不務正業的UX DESIGNER | 微博:牙膏兔Rabi_鶴姥爺身體還好嗎

[維勇]每時每刻都想在公眾場合撲倒戀人怎麼想都是對方太可愛了的錯嘛

跟前幾篇的時間線還是連著的…賽季結束準備好好休息回長谷津的甜膩夫夫…莫名其妙地就變成連載一樣的日常甜餅了😂然而並不是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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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剛起床的時候維克托明明還沒醒,然而他只是刷了個牙的功夫他的丈夫就掛到了他的背上,有些扎人的下巴在他肩膀上磨了好幾下,他沒忍住給了對方肚子一肘「癢!」又回頭瞪了對方一眼。這個回頭正中維克托下懷,他一下捏住黑髮青年的下巴在對方滿是泡沫的嘴上啄了一口「早安~」勇利瞇了瞇眼睛,惡向膽邊生,轉過身抱著自己丈夫在對方臉上親了好幾下,留下滿臉泡沫「都說了沒刷牙不能親!」俄羅斯人愣了一秒以後,狠狠地扣住了想要逃跑的黑髮青年的腰開始撓對方癢癢,兩個人瞬間在衛生間鬧起來。

「馬卡欽都比你聰明,跟它說過一次的事情它就會記住。」這是早晨玩鬧以後勇利氣呼呼地清理盥洗檯上的水留下的結論。

「反正我就是恃寵而驕~無論我幹什麼勇利都會原諒我的~」這是早晨玩鬧後維克托笑得一臉燦爛更堅定的理論。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啊…親愛的……我想喝咖啡…」維克托坐在餐桌前哭喪著臉。「不行,要把這些喝完才行,最後一點了。」維克托無比委屈地捧起杯子啜了一口牛奶「早知道就不買了…」他現在也不太明白他們兩個怎麼會一時鬼迷心竅就買了四大桶兩升的巧克力奶回來。

前幾天晚上維克托和勇利例行去超市買菜,轉到冰櫃的時候維克托發現自己丈夫的眼神忽然亮了,不,那不能用簡單的亮了來形容,簡直就是在噴火,那個樣子和對方看到炸豬排飯一模一樣,於是他順著那道視線往前一看,馬上就懂了。雖然俄羅斯菜奇奇怪怪的,但俄羅斯的奶製品還是不錯的,其中勇利發現了一種巧克力奶既醇厚又不會太甜膩,早餐搭配時相比於喝黑咖啡,這種巧克力奶更得他的喜愛,價錢倒也說不上貴,可也不便宜。雖然他們家從來沒有為錢考慮過,但是今天原價130盧布的牛奶竟然只要50盧布,買打折商品、撿便宜得到快樂永遠是激發人類最基礎興奮的因素,勇利一時間興奮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目光灼灼地看著維克托。俄羅斯人覺得自家戀人的表情實在是有趣極了,他拉著推車站到牛奶旁邊,拿著一罐巧克力奶放入手推車中「喜歡嗎?」「喜歡!」再拿起了一罐「喜歡嗎?」「喜歡!」又拿起了一罐「喜歡嗎?」「喜歡!唔…但是夠了好像……不能屯太多…」勇利視線跟著自己手上的牛奶飄的樣子和後來糾結著做了只買三罐的痛苦決定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維克托真想把對方狠狠地揉進懷裡親兩口。現在想起來自己一定是被對方那張興奮不已又閃閃發亮、難以描述的讓人喜愛的臉完全迷惑了,所以最後才會又再加了一罐。後來回到家把買回來的東西整理完放進冰箱發現巧克力奶的保質期只到四天後的時候,勇利覺得僅管這好像非常不符合他的人設可他真的要哭暈在自己丈夫的懷裡了「我就說怎麼會這麼便宜!」



維克托和勇利兩個人終於艱難地處理掉最後一點巧克力奶以後,勇利覺得他今年的整個休賽季大概會完全不想再用那個搭配早餐了。趁著維克托洗碗的空檔,他收拾起兩個人回日本的行李。本來不用那麼著急回日本也是可以的,國別對抗賽在四月底才開始,但是維克托一臉淒涼地說他實在很想念寬子、利也、寬子還有烏托邦勝生的溫泉,要是不答應反而好像顯得勇利自己特別薄情,所以最後還是訂了四月初回家的機票。勇利有些氣悶地自暴自棄,使勁把衣服往箱子塞「對對對,我就拿他沒辦法!」

整理箱子的時候勇利發現了一個放在夾層一直沒用上的藥包,裡面裝的全是以防萬一、針對各種水土不服的症狀的藥。回想起來勇利剛到聖彼得堡的時候倒沒什麼奇怪的水土不服,只是一直覺得氣候有點乾燥、風又太大了,即便隔著口罩依舊吹得鼻子疼,嚴重的時候呼吸都不想從鼻腔出氣。勇利除了自己丈夫為什麼永遠長不大以外另一個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就是為什麼聖彼得堡明明就在海邊,空氣卻如此乾燥,以至於他不得不用起了維克托的護膚品。

有天晚上黑髮青年正坐在準備擦完手霜就睡覺,一抬頭發現自己戀人裸著上半身、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就從浴室出來了。他剛想開口抱怨對方又不好好擦乾頭髮,還沒說話就感覺到鼻腔湧上一股熱意、睡褲滴上了好幾朵血花。維克托剛開始嚇了一跳,趕緊扶著勇利躺在床上,手忙腳亂地找了紙巾和冰袋。看著鼻樑頂著冰袋、鼻孔塞著小紙團的戀人,維克托冷靜下來告訴自己對方流鼻血只是天氣的原因用不著這麼緊張。他趴在床邊,單手支著下巴,不斷摸著對方的額頭,想起剛才自己慌張過頭的樣子又覺得有點好笑,但是只要碰上眼前這個人相關的事情自己好像就很容易出洋相,所以他打算小小地報復一下對方。他輕輕掐了一下勇利的臉、不懷好意地壓低聲音說「寶貝兒你不是看過很多次我的裸體了嗎?怎麼今天只看了上半身就這麼激動?」果然對方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紅了起來「才不是!!!」勇利發誓他真想把鼻子裡的紙團抽出來扔到自己戀人那張一臉壞笑的帥臉上。



勇利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維克托也清理完廚房了,兩個人又磨磨蹭蹭地把家裡的電閘、開關檢查了一下,所有事情結束以後依然離出發去機場有一小段時間,俄羅斯人便慵懶地抱著自己的寶貝坐在在沙發上溫存,用嘴唇不斷的蹭著對方的後頸,小聲在對方耳邊問「對抗賽緊張嗎?」勇利一邊刷著inst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不緊張啊…為什麼緊張…」維克托一口咬上對方的耳垂「噢~那我這次要是又拿了最高分勇利不要哭鼻子哦~」「誰要哭鼻子啊…」勇利低頭往維克托懷裡縮了縮,紅著臉嘀咕。這樣含蓄又容易羞澀的戀人讓維克托心動得不得了。

維克托以前一直不太能理解那種包含了太多內斂的東方式審美的東西,但是當他在連綿不絕的蟬鳴和盛夏中午的刺眼陽光中,看著難得對豬排飯以外的東西表現出極高的興趣、坐在廊下好像被鍍上一層金邊的勇利飛快地刨了幾口懷裡抱著的西瓜、抬頭發現自己看著他發愣、一臉無辜地挖起一大勺西瓜遞到自己嘴邊問「維克托不吃嗎?」尾音中還混雜了風鈴清脆的響聲,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懂了;又或者是去年中四國九州賽之前他一定要拉著勇利去參加秋日祭奠,自己抬頭看著煙火卻能感覺到勇利一直看著自己,當自己回過頭跟對方對視,對方手裡拿著剛才自己一定要買的蘋果糖、眼裡被煙火照得閃閃發亮、明明經常這樣一對視就會像驚慌的小動物一樣倉皇而逃這次卻露出了一個感覺比蘋果糖的外層糖衣還要甜的微笑,那個時候維克托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懂了。

後來維克托纏著勇利問了很多次秋日祭那次勇利到底在想什麼,有一次疊衣服的時候黑髮青年實在架不住黏在背上跟牛皮糖一樣的丈夫了「也沒什麼啦……就是覺得無論最後你會怎麼離開都想跟你說謝謝…」俄羅斯人聽了以後半天沒說話,只是把頭埋在對方肩膀上,心裡堵得厲害又不知道怎麼表達。勇利覺得有點奇怪,回頭親了親對方的額頭「怎麼了?」維克托過了好一會才悶悶地開口「…勇利帶著那樣的心情滑冰不難過嗎?」黑髮青年想了想「但是維恰能來我就已經覺得很幸運了喔,再要求更多不是顯得很貪心嗎?」俄羅斯人忍不住一下撲倒了戀人,語氣複雜又有些想哭「勇利永遠可以向我要求更多!你可以再貪心一點,我都會滿足你的啊!全部!」勇利愣了一下,心底好像有蜜糖化開,他安撫性地拍了拍丈夫的背笑著說「好。」維克托光是聽到這樣的回答就已經相當滿足,他覺得自己其實已經分不太清這是在滿足對方還是在滿足自己想要更愛對方的心了。與其說自己是在乞求對方愛自己,倒不如說是在乞求對方給自己一個愛對方的機會。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兩個人平安落地,維克托出機場第一句話就是「嗚喔~感覺一點都沒有變,和去年我來找勇利的時候一模一樣~」黑髮青年一邊檢查著行李箱一邊面無表情地吐槽「才不一樣吧,去年維恰來的時候不是下了場大雪嗎?」「都說是感覺嘛~」

維克托這次有些反常的興奮,從出發前一個星期就總是黏著勇利說回家要玩什麼、去年去找勇利太早進入正式訓練了什麼都沒玩成。勇利捏住維克托的臉往外拉有些無奈「回家的是我吧?」俄羅斯人無辜地眨了眨眼「可是勇利是我丈夫,勇利的家不就是我家嗎~」真是輸給這個人了!



到家的第二天白天,維克托就實現了去年沒達成的賞櫻。勇利已經很多年沒有在長谷津賞過櫻了,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是他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賞櫻這項活動了。往年且不說有沒有空閑和心情,就算世錦賽結束就趕回來一般也趕不上花期了,今年托春天來得晚的福,他和維克托回來的時候正好剛趕上滿開。勇利記憶中最後一次賞櫻大概是升上成年組之前的一兩年,雖然那次根本也不算是賞櫻,撐死只能算是他和家人一起坐在櫻花樹下一邊吃著豪華便當一邊反覆看著維克托那年歐錦賽的比賽錄像。他還能清楚的記得在時不時掛在眼鏡上的櫻花瓣和充滿了薔薇科植物開花時候清淡寡慾的香味中,那套自由滑裡維克托跳了幾個4週跳、有幾種聯合跳躍、結尾做的那幾種旋轉是什麼順序排列的,卻根本想不起來那年的櫻花到底是什麼樣的。

維克托訂過一條吊墜是兩個手寫的「L」連在一起的項鍊作為勇利拿到亞東會金牌和登記結婚的禮物。俄羅斯人給勇利小心地戴上的時候心滿意足地說著「這也是謝謝勇利給我的Love and Life喔~」在戀人唇上偷了一個吻以後嘴又笑成了愛心的樣子。勇利知道他們兩個實際上都有點奇怪,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缺失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卻在跟對方相遇以後完整補全了。他在遇到維克托之前所擁有的就是滑冰以及家人的支持,但真正意義上的享受生活、怎麼回應愛自己的人其實還是維克托教給他的。自己就像一個住在花園裡的膽小鬼,每次都只敢窩在房子裡偷偷打開一點點門、偷偷看著門外的美景。但維克托就像一個從荒蕪之地而來的旅人,驚嘆著景色美好之餘,充滿耐心地坐在門口和自己聊天、告訴自己這個花園有多美好、自己應該出來看看、還要對這些為自己而開的花表達謝意,一直到自己完全走出那個小房子。勇利轉過頭去看了看喝酒喝得非常愉快、用奇怪的發音學著西郡家三姐妹念百人一首裡面帶有櫻花字眼的句子的丈夫,微妙的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當年自己坐在櫻花樹下看著的視頻裡面的那個人,現在居然成了自己的丈夫、一起坐在樹下賞櫻,人與人的緣份真是不可說。

維克托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男孩正看著自己發呆,眼睛都不眨一下。他試著對勇利挑了挑眉做了個鬼臉,對方卻還是沒什麼反應。俄羅斯人放下酒杯挪到了戀人身邊、捏了捏對方的手「勇~利~~~?」對方的眼睛一直釘在自己身上,也沒有那種猛然驚醒的反應,特別順暢地應了一聲、根本不像在走神「嗯?」迅速的回答反而把維克托嚇了一跳。他左手慢慢跟對方十指相扣,右手拂去飄落在對方肩膀上和頭髮上的花瓣,歪著頭問「想什麼呢?」「嗯…在想什麼呢…」勇利移開了視線思考著。粉白相間的吉野櫻襯得黑髮青年的臉頰更白皙,耳垂好像也被染上了那種淡薄的粉色,眼睛一閃一閃的,眼裡映著的星星點點的櫻花像散開的煙火一樣。勇利無意識地輕輕咬了咬上唇,又重新把焦點放在了維克托身上,眼角像三日月那樣溫和地彎著,輕聲說「謝謝你愛我,維恰。」

俄羅斯人手上動作一頓,有一種剛才那陣溫柔得過份的微風把花香全都吹進了他心裡的錯覺。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在情感方面需求不強烈的人,但是面前的這個人卻讓自己想要不停地索取對方的愛、不停地給對方自己的愛。勝生勇利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這麼輕易地就被吸引得無法自拔?為什麼他隨便說的幾句話就能把自己的冷靜全部打破?他廢了好大勁才用理智控制住自己不要在這麼多人的地方把對方撲倒,只好一把抱住對方,頭使勁埋在勇利頸間嘟囔著「我還會給勇利更多愛喔,勇利準備好了嗎?」「嗯,我不會輸給維恰的。」

維克托嗅著對方身上純粹乾淨、沒有香水干擾的味道,心裡覺得就像跑了溫泉一樣熱熱的。如果說what if後面連接的大部分是关于美好假设的想像的话,對維克托來說what if通常是各種各樣對他而言驚悚而又恐怖的想像。現在擁有的一切太過美好,但這一切又是建立在無數個連續出現的巧合上的,以至於他從來都不敢考慮但凡其中任何一個偶然沒有發生、現在他會是什麼樣。從最早的萬一勇利沒有看到電視上的他、萬一勇利雖然崇拜他卻沒有滑冰的天份、萬一在相遇之前他們其中一個人或者兩個人都被傷病困擾以至於無法繼續職業生涯,到近一點的萬一勇利沒有進入那一年的GPF、萬一切爾斯蒂諾banquet那天沒能把勇利拽過來、萬一那天勇利沒喝多、萬一勇利下定決心要退役了、萬一西郡家的三姐妹沒有把視頻上傳、萬一自己沒有看到視頻,這些所有的事情只要其中任意一件沒有處在現在的軌道上,他就不會擁有他現在的所有幸福。如果沒有遇到勇利,自己的人生也許就是正常的退役、偶爾接商演、清寡地過完自己的一生,而且自己將會一輩子都無法理解真正的love和life,光是這樣的想像就讓他覺得喘不過氣來了。維克托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不曾擁有的時候永遠不會在意,可是一旦擁有了就想永遠不放開」的圈子裡,他無法容忍勇利不屬於他的任何一點可能性。俄羅斯人扣緊了對方的手指,覺得自己急需一個戀人的親吻緩解他的抑鬱。他的戀人那麼可愛,總是能用最溫柔的句子、最甜蜜的吻和跟馬卡欽一樣溫暖的懷抱撫平他心裡所有的不安。

「親愛的…」維克托趴在勇利耳邊軟軟地喚著。「嗯?」「能不能親我一下~?」他明顯感覺他的戀人慌了起來說話都有點不利索「現,現在?!」「在臉上的就好…」對方明顯陷入了糾結,維克托整盤算著這還是太為難對方了,正準備跟對方說他抱了這麼久已經算是充好電了、沒有吻也沒有關係,他的戀人卻趁著大家沒注意捧起他的臉飛快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俄羅斯人呆住了,他看著對方滿臉通紅問他還會不安嗎,覺得自己的腦子大約是泡了太多天巧克力奶壞掉了,不然怎麼感覺甜膩膩的。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在戀人的驚叫中一下把對方撲倒按在了胸前。

都是勇利的錯!!!給了這麼可愛的驚喜自己還怎麼能忍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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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來想說個題外話,沒興趣可以直接略過啦~(那啥我是個話嘮從我的標題應該很能看出來了吧😂
我覺得有有一個像信仰一樣存在的人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就像科比對於我來說一樣。4.14的時候還是和去年一樣沮喪,即便是過了一年我還是不願意面對這個老頭已經退役了的事情,最後那場球我哭得跟傻逼一樣一邊謝謝他一邊罵他還這麼能打退役個屁,畢竟他一退役我就覺得自己真的不小了。我特別喜歡知乎這段話。


當時看這段的時候其實馬上想起了勇利,覺得他真的太幸運了,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努力的孩子而且確確實實地在跟自己崇拜的人同一領域有天份(這裡的天份是指相對普通人),然後就覺得這麼多的巧合真是太可愛了,有一種「呀,這兩個人果然是上天注定要他們在一起啊…」的感覺。請一直幸福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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