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務正業的UX DESIGNER | 微博:牙膏兔Rabi_鶴姥爺身體還好嗎

[維勇]一想到家裡有個大麻煩還有一個小麻煩就不想回家可我還是最愛他們了

兩個人領養了孩子的設定!孩子已經十三了!雖然是十幾年後可還是聖彼得堡日常…





鬧鐘響起的瞬間,維克托是很想把自己戀人按在床上、不讓對方陪兒子去晨跑的。

自從兒子五六歲對花滑展現了特別的興趣開始,勇利就恢復了每天晨跑的習慣,只不過現在是帶著孩子一起跑。維克托不太喜歡每天早上起來自己枕邊一片冰涼的感覺,但是他也很清楚地知道勇利這麼做是對的,即便將來孩子的天份不足夠成為像他們一樣世界級的運動員,維持一個鍛鍊身體的習慣總歸也是一件好事。所以他每一次也只是故作委屈地在戀人洗完澡以後討一個遲到的早安吻。

兒子迷上花滑的契機也特別有趣,只是因為偶然一次外出購物的時候,碰巧超市的電視上播著維克托最後一個賽季的自由滑。小孩子第一次牽著爸爸的手、又看著電視裡的爸爸,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看著看著他又不可自拔地被那套節目吸了進去,就像當時勇利第一次看到維克托的節目一樣。

維克托在最後一個賽季之前的休賽期,特別反常的、很早就把下個賽季的自由滑曲子提交給雅科夫了,當時勇利還有點不高興。雖然自己不是維克托的教練組成員,這跟他們的生活也完全沒有關係,說到底那只是工作的一部分,但他就是沒來由地不喜歡這種不了解伴侶全部細節的感覺。更奇怪的是開始動作編排練習以後,維克托想著法子把自己帶曲子練習的時間和勇利的練習時間全都錯開了。在勇利再一次面無表情地結束練習、從訓練場離開以後,維克托意識到他還是應該好好解釋一下的,至少解釋一點點。

那天晚上回家迎接他的是一如既往溫暖的馬卡欽的懷抱還有一如既往溫馨的晚飯,勇利雖然不太高興但也沒做過多的反應。維克托小心翼翼地吃完了飯,乖巧地收拾好碗碟,蹭到了丈夫身邊靠著對方的肩「寶貝兒…我不是想要隱瞞什麼…」勇利終於給了一點反應,學著維克托生悶氣的樣子鼓起了臉頰。俄羅斯人牽起對方的右手在戒指上輕吻了一下又把頭埋進對方肩窩「親愛的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也忍得很辛苦喔…」然後又抬頭看著對方的側臉「我想給勇利一個超大的驚喜~光是想像你可能出現的反應我都快要忍不住想告訴你了…所以我也忍得很辛苦吖…」說著說著維克托自己也覺得委屈了起來。勇利倒是有些意外和擔心「是和自由滑有關的嗎?不會影響到這個賽季嗎?」維克托猛地坐起來把對方的手捧在胸口「不會!不如說,這是我最後一個賽季的全部動力了…是只給勇利一個人的超大驚喜喔!」黑髮青年沈默了半天以後噘了噘嘴,最後也只好妥協「…好吧。」然後倒在丈夫懷裡。反正他從來都拿這個人沒辦法,既然是給自己的驚喜那就等著吧。

四個月後,在勇利和維克托一起參加的大獎賽第二站,也是兩個人賽季的首滑,勇利才終於知道對方藏了快小半年的驚喜到底是什麼。因為短節目毫無懸念的排在第一,所以維克托的自由滑是最後一個上場的。當熟悉的旋律響起的時候勇利甚至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仿佛一下就回到了他和維克托相遇的那個賽季。同樣的Yuri on ice,略有一點變動的音樂小節,不一樣的動作編排,維克托還把勇利最擅長的3A安排了放在了節目的兩個情感高潮,替代了通常的各種四周跳。勇利知道這個節目的確是只滑給自己一個人的,對方毫無保留地展現著對方眼中看到的自己還有深切的愛意,與其說這是比賽節目,更像是一場讓人臉紅心跳告白。「這就是我眼中看到的Yuri on ice喔。」他幾乎能聽到維克托在自己耳邊輕聲說著。直到最後維克托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結束動作、指尖指向自己的方向,勇利才猛地驚醒,雖然滿臉是淚卻還是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維克托一下冰場就被自己的丈夫死死抱住,他能感覺到對方把頭埋在自己胸前、眼淚都快要滲過考斯騰了,興許還有鼻涕。坐到K&C的時候勇利才稍微緩過來一點,他帶著紅腫的眼睛、拖著濃濃的鼻音小聲罵了一句「混蛋…」維克托樂了,用力地親了對方的額頭一下又抵住了對方的鼻尖「這個驚喜我的小國王喜歡嗎?」黑髮青年破涕為笑,羞澀地點了點頭。他面前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帶給自己無數的驚喜,這輩子大概都要跟這些不斷出現的驚喜相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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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說起來這好像也是某種緣份,勇利因為他走上了花滑這條路,他們的孩子好像也會按照這個節奏同樣繼承父親們的事業,維克托總會覺得自己真是幸福過頭了。

最開始他和勇利在討論孩子的事情時,黑髮青年總會滿臉通紅地逃避這個問題。勇利並不是不想要有他們自己的孩子,正相反就因為他覺得和維克托在一起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足夠不可思議,如果有了孩子他們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了,每次想到這件事情他都覺得自己的心臟要爆炸了,他總是擔心自己還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最後還是維克托握著他的手深情款款地對他說「寶貝兒,按照俄羅斯的政策,如果我們還是沒有孩子,要交的稅比一般有孩子的家庭高很多,你都不心疼那些錢嗎?」終於勇利才下定決心要領養一個屬於他和維克托的孩子。

孩子來到家裡不久以後,勇利就開始喜歡戲稱孩子是小尼基福洛夫先生,因為這孩子的氣場實在是跟自己的丈夫太像了。孩子剛來的時候才剛滿三歲,怯生生的樣子倒是很像勇利,臉上還帶著嬰兒肥,頭髮是亞裔人常見的黑色,蜂蜜色的眼瞳裡寫滿了慌張。勇利和維克托一遍一遍地告訴他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一家人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會在一起,帶他看了家裡是什麼樣的、他的房間在哪裡、爸爸們的房間在哪裡,還帶他認識了馬卡欽,終於讓孩子慢慢卸下了防備。一個月以後孩子就已經很習慣家裡的生活了,再過了幾個月勇利驚訝地發現孩子說話的表情還有語氣根本就是一個縮小版的維克托,連挑食都挑得一模一樣。或者說是因為維克托挑食這一點和小孩子一模一樣。

勇利看著吃完飯開始樂呵呵地在餐桌邊自拍起來的父子倆覺得特別窩心,但低頭看到兩個人盤子角落齊刷刷地躺著芹菜粒就覺得特別窩火。明明都已經把芹菜切成非常小的顆粒了,這兩個傢伙還是會趁自己在廚房照看羅宋湯的時候一點一點把所有的芹菜挑出來放到盤子最底端的角落、儘量不讓勇利發現。黑髮青年不輕不重不重地敲了下桌子,對面兩雙淺色的眼眸就齊刷刷地望了過來「…芹菜。」兩張好看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帶著哭腔慘兮兮地抱怨著「親愛的我不要吃嘛…」/「Papa這個真的好難吃…」

勇利有些艱難地閉了閉眼,他費勁控制住自己,絕對不能對這兩個小混蛋,不,一個老混蛋一個小混蛋妥協,可惜「好孩子是不會挑食的」、「好孩子才能得到獎勵」這樣討好的說辭對這兩個人已經不管用了,勇利只好用威懾「難吃也要吃!這對身體好!」然後又補了一句「要是我一會發現你們倒在垃圾桶裡就一個月別吃豬排飯了。」可是維克托居然和孩子裝模作樣地抱在一起假哭「勇利好殘忍…」/「Papa好嚇人…」勇利看著跟著孩子一起鬧的丈夫哭笑不得,忍不住喊了一聲「尼基福洛夫先生!」「嗯?」一大一小同時抬頭,目光灼灼地等著他的特赦。黑髮青年嘆了一口氣「你,不吃完的話今天晚上睡沙發;你,不吃完的話今天份的巧克力就取消了,還有這個週末也不允許你去奧塔別克家跟尤拉奇卡哥哥打遊戲了。」結果還是這種近在眼前的懲罰最為立竿見影地有效,維克托和孩子一臉英勇就義地把芹菜顆粒盡數撥進了嘴裡,然後一大一小湊到勇利身邊要親親作為安慰。勇利一瞬間產生了他領養了兩個孩子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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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跑完回來,勇利把兒子塞進了大浴室,自己也回房間快速沖了個澡。等兒子磨磨蹭蹭洗完澡一路喊著肚子餓、跑進了勇利和維克托的主人房,勇利已經在幫維克托刮鬍子了。黑髮青年艱難地倚著維克托的手臂轉過身看了眼兒子,又回過頭來繼續手上的工作「先把頭髮吹乾了再說早飯。」說著還用力捏了自己丈夫的下巴一下「怎麼跟Daddy一個毛病,都是你帶壞的!」

勇利在教育孩子上非常讓維克托意外,是經常做黑臉的那個。看起來很溫柔的丈夫,面對各種重要的原則性問題從來都不手軟,甚至不會給孩子好臉色看。

幾年前兒子剛迷上花滑的時候,有次勇利有事要去訓練場,因為不知道要忙到幾點,於是維克托自告奮勇地表示午飯他來搞定。正當他在廚房忙著的時候,本來在客廳看比賽錄像的兒子撒丫跑了進來,但是卻扭捏了半天沒開口,看樣子也不是要幫忙,他歪了歪頭問「Anything I can help, gentleman?」孩子猶豫了半天終於小心地開口了「Daddy… can I ……please… could I have a tiny tiny candy?」那個可憐兮兮眨著眼睛的樣子讓維克托差點心一軟,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皺了皺眉「Papa沒有給你嗎?裝了今天份量的candy box?」兒子有些沮喪地說「我…昨天忘記把看完的錄像放好…Papa說作為懲罰今天不可以吃…」維克托心下瞭然,他和勇利一開始就達成過一些共識比如在教育的過程中有些是原則性問題、絕對不縱容,但是碰到這種問題的時候孩子總愛在他身上鑽空子。雖然他是一個整天衝著勇利無原則撒嬌的成年人,可他明明也是一個很有原則性的家長。維克托收起了笑容「那就是不可以,一點都不可以。男子漢就是要承擔自己犯過的錯喔。」兒子整個人頹喪下來,摀著臉帶著抽泣的聲音說「我真的知道錯了嘛…我就想要一點點而已嘛…」維克托轉過頭專心地切著西紅柿「假哭沒用喔~都是我對你Papa用剩下的,換點新招。」兒子有些心虛地抬起頭,對著維克托做了一個鬼臉喊了一聲「大額頭!老狐狸!」就氣鼓鼓地跑回客廳了。「我才不老!我的頭髮也很好!我今年才三十三歲!」維克托也有些氣呼呼地大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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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口人吃過早餐以後勇利進屋換了身衣服準備陪兒子去冰場練習,臨出門之前他勾著維克托的脖子親了一下「維恰Daddy真的不去看你兒子練習?馬上就要比賽了喔。」俄羅斯人撇了撇嘴「到時候又會吵起來…反正錄像我也看過了,要注意的問題也跟你說了,勇利Papa不是更擅長跟兒子溝通嗎?我就等正式比賽再去吧。」

通常維克托是不太去看兒子上冰訓練的,因為以前孩子剛開始練技術動作的時候,每一次曾經的花滑皇帝去看完孩子訓練總是會喋喋不休地說,指出孩子很多問題。有一些問題或者是習慣可能在目前的階段沒有影響、可是考慮到將來各種身體因素有可能會成為致命弱點,而且維克托本身對孩子的要求就很高,再加上那種全世界只有勝生勇利一個人能忍受的毒舌而又話癆的教育方式,每次維克托都很容易和孩子吵起來。雖然在對待問題上勇利也從不含糊,或者說有時候他甚至會比維克托更苛刻,但他面對孩子的時候總能耐心又和緩地把問題解釋清楚,不會落到跟兒子大吵一架的田地。

那天正好碰上孩子結束前幾天的芭蕾課、排到上冰,但是勇利又有事回了日本幾天,航班回到聖彼得堡要很晚、趕不上接孩子,勇利不放心兒子一個人從冰場回家,於是就囑咐維克托記得去把兒子接回家,電話裡還特別提醒了維克托「維恰記得管住你的嘴,我可不想一下飛機又看到你們兩個吵架。」維克托有些委屈地嘟囔「你就知道偏心兒子…」黑髮青年在電話這頭幾乎能想像到自己丈夫撅著嘴、一臉不高興的臉,一掃心中因為好幾天沒見對方而產生的寂寞,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是第二天勝生勇利一出機場見到的還是自家兩個互相不理睬的氣包,他覺得有點…絕望。

維克托其實也沒有忘記勇利的囑咐,他專門挑在訓練快結束地時候去冰場,眼不見心不煩。然而在看到兒子最後幾個乍一看沒什麼可指責的兩週跳和一個不算太成功的三週以後,他忍不住在兒子洗好澡換衣服的時候又喋喋不休起來,依舊是那樣毒舌而又話癆「寶寶你的跳躍重心有點過高了,點冰的時候也可以不用那麼使勁,以你現在這個身材和體重做這麼簡單的跳躍只要輕輕一點就能上去了,也不用因為害怕跳不高而把重心放那麼上,你知道嗎你點冰的動作完全是把自己當作一頭超重的小豬了,毫無美感可言。而且你跟你Papa不一樣,你Papa那麼矮重心比一般稍高一點也沒關係,你才十一歲還要長高的,要是長高了還是把重心放這麼上,跳躍動作很容易失誤的,除非你不介意自己成年組的第一場比賽所有跳躍all miss。」兒子被噎了半天說不出話來憋紅了臉,最後只好瞪著維克托有些生氣地說「可是教練說這都可以以後長大了慢慢改,現在不是大的問題。而且你非要這樣說話嗎?」「別整天全聽教練的,他能看到的只有你現在。我說錯了嗎?」「那我動作做錯了嗎?!」「想要成為最頂尖的運動員你現在就是做錯了,細節要從小做好,否則你就是在浪費自己將來的時間。」於是最後無可避免地又是一次爭吵完以後誰都不想理誰,兩個人都不說話生氣地吃完晚飯、生氣地在機場的到達廳等著勇利。

勇利很無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維克托又把孩子惹毛了。他有些責怪地瞪了維自己丈夫一眼,但還是在對方嘴角親了一下「我回來了。」在各給了大小孩和小小孩一個吻以後,兒子緊緊地抱住勇利的腰不肯放開。直到上了車,勇利和孩子一起坐在後排,小心地哄著兒子「又是Daddy隨便說你滑得不好了是嗎?」兒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勇利覺得有些奇怪。過了好一會,孩子才終於鬆口,小聲地說「他還說你是個矮子。」「嗯?!」勇利有些莫名其妙,瞇著眼著盯著自己的丈夫語氣不善「我身高怎麼了嗎?」俄羅斯人沒想到被兒子倒打一耙,看著後視鏡勇利的目光百口莫辯「我,我那是在說身高跟重心…」「好了,這個問題我們私下聊。」維克托覺得好委屈。

回到家以後勇利撇下維克托,和兒子在房間裡談了一兩個小時,直到兒子睡下才從房間裡出來。他斜眼看了一下縮在沙發上緊張兮兮地看著他的維克托,如果對方身上有毛的話估計全身毛都立起來了,這麼想著他一下就樂了。維克托放鬆下來,哭喪著臉鑽進勇利懷裡拖著可憐兮兮的鼻音抱怨「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而且我已經很控制自己了…」黑髮青年親了戀人的額頭一下「我知道…他跟我說了…我跟兒子說了你說的那些都是為了他好、都是經驗之談…但是你下次能不能說得別那麼…」「可是我就是這樣啊!而且我又沒說錯!」維克托忍不住急切地打斷了對方。勇利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掐了一下丈夫的鼻子「所以你就是當不了教練!就只有我能忍你這種三流教練!」俄羅斯人有些甜絲絲又心滿意足地把頭埋到了戀人的頸窩「反正我也只當勇利一個人的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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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無法準確表達出他在看兒子練習節目時候的感覺。吵架歸吵架,自己能看到在技術方面的指導孩子還是吸收了不少的,而在感情表達上又和勇利的風格很像,好像真的是帶著他們兩個血脈的孩子一樣。

這會是他們的孩子第一次參加青少年組的大獎賽,他卻比自己第一次踏上冰面還要激動。就像是看到了傳奇被續寫,就像看到勇利曾經說過的永遠不會完結的美好故事。

那種跟他們兩個人的生活一樣永遠不會完結的美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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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友推薦了一篇雖然的確是he但中間真的太虐了的文…一邊被虐的喘不過氣來一邊覺得官方所有staff一起創造出來的那個世界真的太美好了T皿T謝謝官方爸爸…

老毛自由滑的那首曲子我想配的是官方爸爸的那首連彈版的yuri on ice…真的非常好聽…之前因為微博上的源音質不太好,所以就直接從油管扒了下來,有興趣下載的直接戳鏈接吧~完整版的視頻和flac、m4a和mp3的音頻都在裡面啦~【ピアノで弾く ユーリ!!! on ICE】Yuri on ICE(連弾)【参考演奏:園田涼、須藤千晴】


老毛被兒子嫌棄的這個梗來自於我科上肥倫秀上的一段講他和他女兒的事情😂他想跟女兒說搶了籃板以後該怎麼做,然而女兒特別嫌棄地說但是教練不是這麼說啊😂😂😂那下面有個評論說「孩子,妳爸爸能打得妳教練叫爸爸知道嗎」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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