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務正業的UX DESIGNER | 微博:牙膏兔Rabi_鶴姥爺身體還好嗎

[維勇]雖然一不小心就會被我對象嚇出心臟病但我還是想和我對象膩歪一輩子

設定是賽季結束夫夫開始休息的第一天…跟前面兩篇時間線連在一起的…






維克托懶洋洋地躺在衣服堆曬著太陽裡不願意起來,懷裡抱著一件今年自己給勇利買的毛衣一臉享受。馬卡欽學著自己的主人也趴在衣服上面一副很舒服的樣子。

勇利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一人一狗像兩灘液體一樣倒在剛烘乾的衣服上面,馬卡欽甚至還睡著了「……維恰…不是叫你疊衣服嗎?」雖然語氣中並沒有一絲責備。他走過去想抽起衣服整理好,卻被俄羅斯人用力拉著手腕、也倒在了地上,正好躺在對方懷裡。維克托把毛衣放到一邊,抱著自己的丈夫親了對方嘴角一下「還是勇利最舒服了~」勇利抬頭看著維克托,湖藍色的眼睛安靜深情地注視著自己,銀灰色的睫毛被陽光照得好像在發光,整張臉看起來比在冰場上的時候要溫柔得多。一想到這樣的維克托是只屬於自己的,勇利就壓不住自己想笑的衝動。他伸手捏了捏維克托的鼻子假裝生氣地說「撒嬌也沒用,被你壓皺的衣服自己燙。」「嗚……」「別學馬卡欽的聲音。」「汪…」

兩個人下午還要參加隊內賽季結束後的常規全身體檢,所以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體檢花了兩三個小時才結束,常規的部份其實大半個小時就完成了,但在骨骼和肌肉檢測這兩個環節維克托和勇利都花了不少時間。現代的醫療科技已經足夠發達,不僅能更有效地治療傷病,也可以預測傷病,特別是針對他們這樣的大齡運動員,提前預防總比突如其來地被迫中斷比賽要好得多。但是勇利相比於自己,更擔心維克托,即便對方再怎麼哄自己說只要自己還想的話就會儘量陪自己一起滑下去,他也不得不正視他的丈夫已經28歲了的事實,在這項運動裡已經確確實實地算高齡老人,長年積累下來包括腰、背、膝蓋、腳踝、韌帶和肌肉等部位肯定存在著不可逆的損傷,問題只是什麼時候會爆發。坦白說對於現在的勇利而言,維克托的身體健康比他們兩個人能不能繼續一起留在賽場上重要的多,作為粉絲他希望這個傳奇永遠不要結束,但作為戀人他希望對方在下半生的日子裡可以儘量少承受一些由於天氣變化帶來的疼痛。

對於維克托要重新回到賽場這件事,不是驕傲自滿,但勇利很清楚其中很大一部份原因是自己。他一邊開心著一邊又擔心著,他總會擔心對方因為自己「廢棄」的這大半年會不會嚴重影響到對方的競技狀態,但每次他露出這種不安的時候俄羅斯人總會握著他的手、貼著他的臉頰說「我在勇利這裡得到的才是真正重新站上冰場的力量喔,狀態那種東西,想要恢復可比遇到自己的「心」要容易多了吖~」然後朝自己眨眨眼。

在長谷津過完聖誕節以後,維克托把回聖彼得堡的機票訂在了新年的第二天,因為俄羅斯人淚眼汪汪地哀求他的戀人希望確認關係以後的第一次跨年可以一起過。本來勇利也就沒有一定要撂下對方一個人的意思,他只是擔心維克托的訓練恢復是否來得及趕上全俄大賽,在對方再三保證一定會在長谷津做好該做的訓練以後還是軟下心來讓俄羅斯人多待幾天,當然他自己也很高興就是了。

長谷津本來人就不是很多人,加上很多年輕人都外出打工了,中老年又都不太熱衷於零點初參這樣的活動,所以跨年那天晚上去神社參拜的人反而不是特別多。維克托喝了很多甜酒特別興奮,有樣學樣地寫了繪馬,興致勃勃地抽了簽以後纏著勇利解釋每一條是什麼意思,笨拙地跟著勇利說的步驟做著祈願的動作。做的事情也許因為有文化差異、第一次接觸,維克托覺得每一件都充滿了新鮮感、非常有趣,但他也清醒地認識到如果重複幾次做這些事情本身大概總是會厭倦的,可是只要身邊的人是勇利、是他陪著自己做這些事情,他就永遠樂在其中。他從來沒有覺得跨年是一件這麼有趣的事情,如果可以他希望這一輩子每一次跨年的這天都是這樣和他的男孩一起度過的。

兩個人從神社出來的時候下起了雪,勇利拉著維克托地手加快步伐往家裡走一邊說著萬一感冒了就不好了、這麼重要的時候絕對不能感冒。維克托看著兩個人參拜完以後就一直十指緊扣著沒有鬆開的手,右手捏了捏剛求得的御守,忽然用力拉著自己的戀人停下了腳步。黑髮青年的手猛的被扯了一下,一臉不解地轉過身,卻被對方一把拉到了身前。勇利看著維克托一臉虔誠地用雙手握住了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親吻了無名指上的戒指,神情崇敬得一如在親吻神明「勇利…剛才,許了什麼樣的願望?」語氣中夾雜著了些在維克托身上尤為少見的不自信。勇利有些無奈,卻又有無數細小的喜悅在心底源源不斷地冒出來。他學著對方的樣子認真地親了一下對方的戒指,然後把手拉到自己胸口,臉上浮起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維克托眼前是細細密密往下飄的小雪,眼裡只有對方被燈火照得像碎鑽一樣閃耀的雙眼,因為光源不足平時看起來紅棕色的眼眸顏色顯得更深,相比於平時,現在的戀人眼中流露出來的感情似乎更沉靜。被凍紅的鼻尖可愛壞了,嘴唇埋在圍巾裡,勇利含混模糊地嘟囔著「說出來就不靈了…」停頓了一會又像自言自語一樣說「不過維克托也是神明,所以沒有關係的吧~但有點不好意思呢…」過了半晌他拉著戀人的右手貼上了自己的臉,微微抬頭認真地看著對方「我的願望是希望維克托所有的願望都能實現喔。」

維克托難以描述每一次被勇利認真直視的時候的感覺,充滿了純良和信任,感覺能包容自己一切不完美的地方、無論怎樣對方一定都不會離開。但即便是他心裡有這樣明確的認知,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心裡偶爾鑽出來的恐懼,他太希望這雙眼睛可以每時每刻都這樣注視他,這樣他就隨時隨地都能確認對方是深愛自己的了。

俄羅斯人覺得自己眼眶有些發熱。他輕輕地摟住了對方,裝作儘量平靜樣子卻被有些顫抖的尾音出賣了「勇利啊~總是能給我驚喜呢~」黑髮青年小聲地說「才不是驚喜…是真的嘛…」維克托聞言沒忍住笑了出來,親了對方的額頭一下「所以才是驚喜吖~」又在自己的的口袋裡掏出了剛求的愛情成就的御守,塞到了對方的口袋中,同時亂摸了一陣把對方求的勝守抓在了手中「不過勇利的勝守就交給我啦~我的愛情就交給勇利了喔~」黑髮青年心跳亂了好一陣,他有些臉紅又著急地想要去抓自己的御守「等等維克托!御守要一直帶在身邊!」俄羅斯人舉高了右手的御守,左手一把摟住對方的腰「難道我不會一直在勇利身邊嗎?」黑髮青年一時語塞,又想笑又想哭,只好用力把頭埋在對方肩膀吸著鼻子軟軟地抱怨著「維恰太犯規了啦…」雖然他永遠都不會跟對方說求了這個勝守的原因之一是御守背面有繡著一行小小的英文「Victory」。



兩個人回到家就差不多是晚飯的點,作為休賽季正式開始的標誌,兩個人準備好好做一頓好吃的,馬卡欽也一起鑽進了廚房在兩個人之間竄來竄去。維克托想著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終於可以和勇利好好放鬆一下,心情難以言喻的好,手上沒停地切著菜、把奶油奶酪化開、往湯裡倒爆炒過的食材、不斷地拌著湯,嘴上也沒有停「勇利!」「嗯?」「勇利~~~」「嗯…」「勇~利~」「嗯。」「勇利吖~」「幹嘛啦!」黑髮青年終於忍不住,哭笑不得的想把裝著麵糊的盆子直接扣到對方頭上。「我就是想叫你一下嘛……」俄羅斯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顯得一臉委屈。勇利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又迅速瞇了瞇眼假裝很嚴肅的樣子招手示意對方靠近一點。維克托把火關掉、給鍋蓋上蓋子,有點緊張又好奇地低頭湊近了自己的戀人,他永遠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太像馬卡欽了以至於他的戀人笑得差點手抖打翻了面盆。勇利忍著笑,抬頭飛快地在對方臉上親了一下,臉有一點紅「我在這裡哪也不會去啦…」接著他看到他的丈夫呆了一秒以後,臉上又笑成了一朵花,手不老實地纏上了自己、把上半身的重量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再次喋喋不休起來,從克里斯以前特別過分總是秀恩愛還要專門tag他抱怨到尤里奧是個壞孩子一個月前勇利難得做的豬排飯便當被尤里奧搶了一塊最大的豬排。

勇利一直沒說話,手放到鍋面上方感覺了一下覺得熱得差不多了,迅速灑了一點色拉油在鍋底,熟練地舀了兩勺米黃色的麵糊均勻地攤在鍋底,沒兩分鐘就搞定了一張餅。期間維克托依然在不停地抱怨著尤里奧上週踩他腳的時候真的太用力了,掛在自家寶貝腰上的手臂還時不時跟著情緒放鬆或收緊。斯拉夫人特別委屈又生氣地嘀咕不就只是說了俄羅斯的合法結婚年齡比較低、年紀小碰到真愛就趁早結婚綁牢對方、萬一對方膩了哭都來不及嘛,怎麼能這麼用力地踩師兄的腳呢?他這麼孩子氣的性子也就只有奧塔別克能受得了了…自己也是好心嘛對不對!而且脾氣這麼暴躁以後怎麼當隊裡年紀小的孩子的榜樣?再說了再過幾年他自己也是前輩了,他再不好好控制自己的脾氣怎麼行?然後還用下巴戳了戳勇利的肩「發音是這樣的嗎?se-n-pa-i?」黑髮青年還是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挖了一大勺前兩天剛做好、夾著大塊果肉的蘋果醬放到剛煎好的餅裡,把布林餅包成一團直接回頭準確地塞進了自己丈夫嘴裡「維恰你沒發現馬卡欽都被你煩得回窩了嗎…」過了好幾秒,黑髮青年偏頭看了看似乎是傻了的丈夫,把布林餅拿了出來,笑著在對方嘴唇上親了一下又馬上把餅塞了回去「嗯…親愛的,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安靜的樣子~」隨即聽到了對方靠在自己肩頭的一陣假哭。

勇利最近一直懷疑他以前認知的是個假男神。硬要說起來維克托並沒有刻意地去維持「公眾形象」,他的優雅和禮貌都來自於自身的修養,並不是裝出來的,硬要說的話只不過是他不會在相對公開的場合減少表現自己的習慣,比如毒舌或者話癆,但說老實話他也不願意跟不熟的人說那麼多話。所以和勇利在一起以後,勇利覺得自己簡直是接觸了一個全新的、披著維克托皮的人。毒舌、孩子氣、自我中心這些就不說了,對自己有無限耐心、會給自己做肌肉放鬆的按摩、偶爾會給自己準備這樣那樣的小驚喜、只要是關於自己的事情他都會記得很牢、很容易不安所以總是要黏著自己、會不斷地跟自己重複他很愛自己來給自己和他本人安全感,這樣的維克托是他從來沒有想像過的。這樣不斷挖掘著維克托自己還不知道的一面讓勇利覺得很愉快,特別是當他很明確地瞭解這樣的維克托是被他激發出來的,心裏就被滿足感和幸福感填得滿滿的。


最後擺上桌的除了奶酪湯、布林餅、炸豬排、沙拉,還有維克托從倉庫裡翻出來的冰紅酒。勇利屬於喝酒以後容易上臉的類型,喝了兩杯紅酒和喝了二十杯紅酒的臉色沒有多大區別,唯一的區別只在腦子是不是清醒。看著對方酡紅的臉和閃閃發亮的眼睛,儘管維克托知道對方壓根沒有醉,卻還是想逗逗對方「寶貝兒~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嗯?」黑髮青年發出了一個帶著鼻音、軟軟糯糯的聲音。「我接下來問勇利的問題勇利必須馬上回答,有停頓就要罰喝酒喔。」「那我全答對了呢?」「你答對幾個問題我喝幾杯。」儘管知道這點紅酒對於自己丈夫根本就是果汁的水平,但黑髮青年還是非常愉快地接受了這個突如其來的遊戲邀請。「嗯…只要回答喜歡或者不喜歡就可以啦,開始咯?滑冰?」「喜歡。」「金牌?」「喜歡。」「豬排飯?」「喜歡。」「馬卡欽?」「喜歡。」「維克托?」「不喜歡。」

俄羅斯人一瞬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差點把酒杯打破。他覺得忽然無法管理自己的全身肌肉,臉上的表情控制不住,心裏被各種各樣混雜的情緒襲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勇利輕笑了一聲,把椅子挪到維克托旁邊,拿走對方手上的酒杯、放到桌上,伸手抱住了對方有些僵硬的身體、蹭了蹭對方的脖子「都說過多少次這個是愛了…」維克托終於體會到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他過了好久回過神來緊緊地抱著懷裡的戀人帶著哭腔說「親愛的我不喜歡這樣的驚嚇…」「誰讓你總記不住呢?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記住了嗎?」黑髮青年像哄孩子一樣輕撫著對方的背,語氣溫柔得讓俄羅斯人想哭「嗯…」維克托真想撬開五分鐘前那個自己的腦袋然後把那個玩遊戲的念頭連根拔去。



當他們兩個收拾完、洗完澡、安靜地躺在床上的時候,維克托覺得莫名地有些累,使勁摟著戀人的腰小聲地說著「我的心臟不好了…」勇利閉著眼調整了一下自己臉的位置「你的心臟不是我嗎?我很好喔。」說罷抬頭看著對方,果然鼓著臉,自己跟自己生悶氣一臉慘兮兮「…唔,勇利親一下就好了。」他失笑,仰起臉親了親對方的嘴唇「可以了嗎?」「再一下~」「好。」「不夠~」「你到底要多少下…」「永遠不夠!」




其實不只是親吻,所有的你給的愛,我永遠都想要更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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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布林餅到老毛嘴裡後面那句是S@海星团子的珊瑚礁 的腦洞!反正我們兩個的腦洞也是關不上了…勇利真可愛啊_(´ཀ`」 ∠)_最近開始入冬轉冷了我也好想有個勇利暖床啊_(:3」∠)_話說俄羅斯菜真的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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