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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勇利就是那麼溫柔惡作劇也那麼溫柔!!!

夫夫在接下來的賽程一起參加今年世錦賽、維克托拿了金牌、勇利拿了銀牌、克里斯拿了銅牌的設定…




穩定的心理,很好;沒有意外失誤,很好;拿了銀牌,不好!一點都不好!!!

雖然勇利並不是對維克托的實力有所質疑,但還是會稍微有點擔心停了半個賽季的教練的競技狀態,畢竟這個東西玄乎得很,需要一直調整才能保持在那個平衡上。不過全俄和歐錦賽的時候其實已經被對方那個完美的狀態驚艷了,那是勇利從來沒有見過的維克托,或者說是沒有任何人見過的維克托,技術和體力都保持得很好,還加上了那種能敲打進人內心的感情。如果說以前維克托的感情都是為了節目去創造的,這次的感情表達則是節目無法完全承載的、深沈得溢出來了,以至於勇利每次看俄羅斯人的比賽錄像都會臉紅,因為他非常清楚這種感情的源頭是指向自己的。但作為對手真正同場競技感覺又完全不一樣了,儘管那種被強大的實力震攝到的心理壓力很大,不過壓迫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和奇妙的興奮感依舊讓人非常享受比賽的過程。

可是沒拿到金牌還是不高興!什麼嘛,還說「只要勇利希望我會努力陪你一直滑下去。」你一直滑我什麼時候才能拿世錦賽五連冠啊!還要是連冠!「對現在的我來說還存在比金牌更重要的東西喔!」那你把金牌給我!「我現在滑得很自由、很開心都是因為勇利喔~」唔…這個原諒你了…等等,我是讓什麼大boss完成最終進化了嗎?!日本男子花滑獨苗捧著香檳整個表情顯得很委屈,維克托拿了金牌他當然也很高興,但他也想拿啊。哼,下一次,一定要贏過維克托!

維克托終於擺脫人群來到自己丈夫身邊,看到的就已經是一個懷著七竅玲瓏心喝得不省人事的勇利了「寶貝兒你是怎麼做到這麼短時間把自己喝成這樣的…」維克托有些無奈地扣著對方的腰讓人靠在自己身上,期間對方還噫噫嗚嗚地在自己耳邊發出些奇怪的聲音,也不知道在講哪國語。但可能是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勇利倒也沒怎麼大鬧,安安靜靜地就把整個人的全部重量交給了維克托。剛到赫爾辛基的時候俄羅斯人還逗對方說這次banquet不要喝得不省人事、然後找其他人當教練,黑髮青年把頭埋進了厚厚的圍巾裡但仍然能看到微微鼓起的臉,眼鏡被呼出的熱氣弄糊了一片「才不會呢…我又不是隨便誰都可以…」過了一會抬起頭視線又小心地落到了自己戀人身上。俄羅斯人的眼睛笑得都要看不見了,拉上對方和自己十指緊扣的手,在手背上使勁親了一下。

維克托必須坦白,被這雙棕紅色的眼睛直視的感覺實在是好過頭了。勇利的性格比較內斂,似乎不是特別習慣長時間跟人目光接觸。最開始自己每次感受到對方的視線回頭跟他對視、特別是眨眼的時候,黑髮青年總是慌張地就把視線挪開了,但是維克托能看得出來那裡面有著多厚重的感情。後來終於慢慢讓對方適應,維克托也越來越享受勇利的視線只落在自己身上這件事情,不如說他絕對不允許對方的視線裡有另一個人。每次自己回應對方的眼神,對方就會報以一個淺淺的微笑,眼睛像新月一樣彎得很輕柔,伴著光的折射眼眸看起來像焦糖一樣感覺甜甜的,嘴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一想到這樣溫暖沈靜的眼神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維克托就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俄羅斯人小心地扛著自己的整個世界,給克里斯使了個眼色讓他幫忙吸引大家注意力以後就迅速地走後門溜走了。進了電梯以後維克托終於喘了一口氣,他戳了兩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的臉,帶著笑意小聲說「小豬你總是能讓我這麼狼狽喔?」這句話卻莫名其妙地不知道戳到了勇利的哪個點,黑髮青年突然用力推開了維克托,想扶著電梯壁自己站著但又站不穩,皺著眉頭抱怨「別叫我小豬……你是誰啊…誰讓你這樣叫我了…」維克托瞇了一下眼睛,走近托著勇利的腰低著聲音開口「那勇利覺得我是誰?不知道我是誰就就敢跟我走,嗯?」維克托話音剛落,電梯就到了。他也不說話,拉著勇利就往房間走,不管對方是不是走得穩,刷完房卡拽著人進門以後也來不及插電,兩手抓著黑髮青年的手腕就把對方壓在了門板上「所以我是誰?」勇利一下有點懵,眼睛也對不上焦,只能看到一團熟悉的銀白色,在黑漆漆的房間裡借著窗外微弱的光能分辨出來一點點。又湊到對方脖子來回嗅了嗅,忽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還砸吧了兩下嘴「唔…你的味道很像我丈夫。」頓了一秒又說「可是我丈夫身上有伏特加的味道…你為什麼是香檳?」末了還抬起了頭,眼神迷離、一臉疑惑地看著俄羅斯人。

維克托被勇利突如其來的舔了一下本來就有些發愣,聽到對方的話、看到對方的表情以後終於繃不住笑了出來。他一把抱住對方親了親對方有些粘膩的額頭「親愛的你現在看起來和披集的倉鼠一模一樣傻呼呼的~」勇利慌張地奮力掙扎了起來「你別抱我!我丈夫會生氣的!」維克托笑得更開心了,玩心大起。反正跟一個醉漢解釋「你不可以跟自己不能完全確定身分的人走」、「你不能隨便舔別人來確定那是不是你丈夫」以及我就是你丈夫是沒有意義的,還不如留到明天對方清醒了再以此要求點別的。他鬆開黑髮青年,扶著對方坐到床上,把電插上以後,掏出了手機點開了錄像,插在自己襯衣口袋中正好露出攝像頭。勇利此時正坐在床上發呆,他環顧四周,覺得這房間有點熟悉,隨後又自我反駁說同一個酒店的房間當然看起來都差不多,但他又在角落看到了維克托那個Horizon55的行李箱,勇利記得特別清楚對方一定要Monogram Eclipse的,但當時俄羅斯的店已經賣完這款了,所以是專門跑到歐洲來買的,但是可能是維克托顯得太興奮了,連帶著馬卡欽也興奮得不行,剛拿回家那天拉鍊帶子就被馬卡欽留了幾個咬痕。明明現在腦子都無法思考了,卻還能清楚地記得關於維克托的一切,勇利覺得自己好像是生病了。他有些呆滯地看了看面前的銀髮男人。

維克托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掛,把袖扣摘了以後仔細又迅速地捲起了袖口,先去廁所洗了條熱毛巾,又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櫃,一邊給勇利擦著臉一邊小心地開口「能說說嗎…勇利的丈夫?」對方一下就回過神來,笑得跟太陽一樣溫暖「可以吖~當然~我丈夫是維克托,維克托·尼基福洛夫~花滑特———別厲害~他是世界冠軍喔!世錦賽那樣的比賽他是五連冠呢!哦…今天開始是六連冠了~他從少年組開始就很厲害啦!長得超級好看!而且人也特別好~唔,就是有時候不讓我吃豬排飯…還有時候有點笨…還有時候像小朋友超難哄…還有時候容易吃醋…還有時候超毒舌的…還有時候喜歡欺負我……唔…為什麼我在說這些…但是其實他對我可好了~他最愛我啦~」大概是擦完臉以後臉上有點乾癢,勇利低頭用手胡亂抹了一把臉,又仰起頭瞇著眼睛小聲說「…我也最愛他啦~」

維克托發誓他那一刻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星星。很多時候他其實說不出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因為他和勇利都很清楚地知道光用「愛」來形容這種感情簡直太粗糙了,他們的關係比愛來得要深沉的多,但是人類的語言就是這麼匱乏,即便是把所有美好的詞堆在一起都無法清楚描述出來他們兩個之間的一切,所以暫且就用「愛」吧。他覺得面對這麼可愛的戀人,真該獎勵對方一個吻,現在的勇利不讓他親真是太可惜了。俄羅斯人細細地擦著對方的手,不動聲色地又問道「嗯~你們不是還沒結婚嗎?就是丈夫了?」勇利唰地一下抽回了右手有些生氣的樣子「誰說我們沒結婚!我們剛登記過了!法律上來說已經結婚了!」他斜眼瞪著維克托像個小刺蝟「沒有婚禮而已嘛!登記了他就是我丈夫了!他敢跑試試看?!」過了一會又洩氣了一般低聲嘟囔「他要是真的不要我了我就把馬卡欽帶走…然後再也不讓他拿金牌…我要努力把以後比賽的金牌都拿走…讓他一個人…」勇利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委屈,到最後忍不住大哭了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維克托慌得不行,他想不明白怎麼忽然明明是報復他最後對方卻哭得這麼慘,該哭的是他吧?!俄羅斯人把黑髮青年抱在懷裡給對方順氣,一邊安慰著對方如果那個尼基福洛夫先生真的腦子掉到涅瓦河裡面拋棄他了,那就讓這個沒腦子的男人一個人慘吧,結果對方埋在他肩頭哭得更兇了,眼淚鼻涕糊了一大片在他的襯衣上「可是我不想讓他一個人…他一個人好可憐…我想要他開心…我想要他拿好多好多金牌,我想和他一起拿好多好多金牌…我想永遠跟他一起…我想愛他…」

俗氣地說,維克托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狠狠掐了一下幾乎要驟停,兇手就是他懷裡的太陽。為什麼這個人這麼溫柔啊…他抱著他的戀人,安撫性地摸著對方的背在他耳邊說「他不會離開你的,我保證…你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對嗎,無論怎樣他都不會做那種蠢事的。」黑髮青年費了好一會兒終於順過氣來,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就像兔子一樣,時不時還吸一下鼻涕「…真的嗎?你保證?」維克托從床頭櫃扯過幾張抽紙放在手心,捏著勇利的鼻子示意對方把鼻涕擤掉「寶貝兒我跟你保證,他就算沒了腦子、連人都掉進涅瓦河裡他也會記得你們是伴侶這件事情的。」勇利緊張地一把推開維克托的手、還抽噎了一下、帶著濃濃的鼻音、啞著嗓子大喊「不、不行!會凍死的!不能掉進河裡!」「好好好,不掉不掉~先把鼻涕擤了。」行,這臉算是白擦了。

勇利乖巧地擤完鼻涕,愣愣地看著維克托又走進洗手間洗了一次毛巾,坐到他面前小心地重新擦起臉來一邊問他疼不疼,他用氣音回了一個不,過了一會又忽然抓住維克托的手,特別認真地說「你不能叫我「寶貝兒」,只有維克托能這樣叫我。」維克托漫不經心地問「那我可以怎麼叫你?親愛的?Sweet heart?」勇利死命搖頭打斷了對方「不可以!No way!都不可以!」然後又點了一下頭口齒不清地呢喃「我們第一次見面,稱呼要正式一點,你可以叫我Mr. Nikiforov。你好,很像維克托的先生。」維克托沒形象地大笑了一聲,剛才勇利說自己叫Mr. Nikiforov這句話怎麼這麼好聽啊~但是看對方這個樣子是沒辦法在他清醒的時候給他擦身子換衣服了,索性就放棄了,想等對方睡死了再說。

他揉了揉勇利的頭發說「你好Mr. Nikiforov,雖然很高興認識你,但是現在你需要休息,所以先聊到這裡,好嗎?」黑髮青年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拉下俄羅斯人的手,對著那上面的戒指發了一會呆,忽然把臉埋進了對方的掌心、半闔著眼「唔…因為你這麼照顧我,又很像維克托,還有一樣的戒指…我跟你分享一個小秘密吧~維克托都不知道喔~」俄羅斯人挑了挑眉,表情似笑非笑「嗯?你居然有維克托都不知道的事?」以勇利現在的知覺根本感覺不出來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危險,他只是繼續貼著對方的手掌小聲地說「不能讓他知道的!不然怎麼能嚇到他…」黑髮青年微微睜開了一點眼,眸子裏透著狡黠的光「下個星期…愚人節那天,我要很認真地騙他說我以後再也不會做炸豬排蓋飯給他吃了~尤拉奇卡給我出的主意…嘿嘿…」氣氛陡然輕鬆下來,維克托呆了三秒鐘,然後覺得自己憋笑要憋出內傷了。他死死咬住下唇好一陣,控制著聲音儘量不發抖「哦~這可真是會嚇一跳呢~不過為什麼不直接說你不想跟他結婚了或者是你不愛他了,這樣更直接不是嗎?」「不行!!!」勇利猛地睜開眼尖叫了一聲,甩開維克托的手高聲喊著「不能那樣!!!他很笨的!!!碰到這種事情腦子都沒有用,肯定會馬上哭出來的…會哭得像個心碎的傻子一樣…我不想看他那個樣子…他很愛我的…我不要他那樣……」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點著頭居然就這麼側身倒在了床上。

維克托心裡柔軟得要命。他試探性地叫了對方兩聲,確認對方的確是睡過去了以後,實在是忍不住撥開了對方的額發狠狠地親了對方兩下。就連對自己惡作劇勇利也不願意那樣傷害自己,果然勇利最溫柔了…啊,是誰說的熱戀期只有三個月啊?為什麼自己還是感覺像剛戀愛一樣啊?照這個勢頭這輩子好像都會是現在這種狀況了啊。

維克托壓抑著自己的心情,先把手機掏了出來,一看還有電樂得不行,特別開心地保存了影片、把手機放去充電,又飛快地給戀人擦乾淨了身體、給對方掖好被角、自己洗了個澡、吹乾頭髮,然後鑽進了被窩一把抱住了他的太陽。黑髮青年也習慣性地手腳並用的纏上了俄羅斯人。他的勇利永遠都是這樣暖呼呼的,像個小火爐,抱上了就不想撒手。勇利剛去聖彼得堡的時候還算是隆冬,那一陣子老下雨,所以兩個人日常的訓練結束後也不會去到處亂轉,一般都直接回家窩在一起看電影。勇利靠著馬卡欽,維克托從背後抱著勇利,兩個人一條狗一起披著一條厚厚的小毯子。聽著雨聲和時不時傳來的的悶雷,來自對方體溫這種物理上的熱意把維克托心裡也烤得暖洋洋的,俄羅斯人瞬間覺得自己是擁有一切的國王。



現在,世錦賽六連冠維克托·尼基福洛夫在拿到第六面世錦賽金牌的這天晚上入睡之前思考的最後一個問題是:明天起來給戀人看今晚的錄像的時候,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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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勇利這種既想贏過對方、又想對方拿金牌的心情太可愛了!但這才是一個職業選手應該有的狀態,無論私下是怎麼樣親密的關係,只要站到賽場上就是對手。啊…不過他們真的太可愛了_(´ཀ`」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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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過了一天了…不過再話癆一下下…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能看見的_(:3」∠)_維克托和勇利之間那種美好的感覺對我來說是因為他們的付出是相互的…勇利寶寶把老毛寵上了天,老毛也把勇利捧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地護著…勇利是特別溫柔沒錯,但是想想維克托會那麼小心地照顧他就覺得也很窩心吖!那麼以自我為中心、全世界順著的花滑皇帝,放下了所有、心甘情願又樂在其中地照顧喝多了的勇利,還被蹭了一身眼淚和鼻涕…啊…想想就很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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