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務正業的UX DESIGNER | 微博:牙膏兔Rabi_鶴姥爺身體還好嗎

[維勇]維恰自己把腰扭了但全世界都以為是我把維恰做成這樣的




勇利站在維克托身邊,偷瞄著對方因為被瀏海遮住了所以看不清楚的表情,只想把時間倒回一週前,然後好好閉上自己的嘴。


勇利剛搬到聖彼得堡的時候曾經收到過好幾個國際包裹,要麼是披集要麼是克里斯甚至還有光虹的,打開無一例外都是一打一打的安 | 全 | 套和潤 | 滑 | 劑(光虹你還是個孩子啊是怎麼買到的?!!!)。俄羅斯人笑得花枝亂顫「親愛的~我們應該要對得起大家的期待好好把這些東西盡早用完嗎~?」順勢掛在了戀人身上,用鼻子輕蹭對方的後頸。

「那你就不用想著復出了。」勇利白了俄羅人一眼把箱子啪地一聲闔上了。

他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大家對他們兩個人同居的想像都是這麼十 | 八 | 禁,好像永遠不用下床一樣。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維克托從來都不會掩飾自己的慾望,公眾場合對於對方來說除了不能脫 | 光 | 做 | 愛這一點,基本上和在家裡沒什麼區別。當然維克托本人是說過「我一點都不介意在外面做吖~倒不如說這樣我更開心呢全世界都能看到我們是只屬於彼此的~只要勇利願意~」說完還wink了一下,但是緊接著又皺起了眉頭陷入糾結「嗯…但是勇利那麼請美好的樣子完全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呢……好煩惱…」一臉這個問題是切實可行的樣子。勇利氣紅了臉把裝著抹好黃油的吐司的盤子哐一下砸在了俄羅斯人面前「吃你的早飯!」

實際上因為訓練的原因他和維克托在做 | 愛這方面都很節制,只有在連著兩天的休息日或者是小假期的時候會放縱一下,維克托平時無法抑制的總要碰自己可能也跟這個有關。十天前正好撞上了一個連著兩天的休息日,那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心猿意馬。維克托在沖碗的時候勇利就反常地摟著他的腰膩歪,在確認維克托收拾好了轉過身以後,黑髮青年勾住了對方的脖子、踮起了一點腳像小動物一樣蹭著對方的下巴和嘴角。維克托心情大好,一隻手撐著洗手台、一隻手摟著勇利的腰、猛地把嘴唇湊上去、連著一句「要這樣接吻才行喔小豬~」一起送進了對方嘴裡。呼吸之間全是對方的味道、還有腰上不斷收緊的手臂、卡進自己腿 | 間摩 | 擦著的大腿,勇利竭盡全力才抽回了一絲理智,雙手扶著對方的臉強行離開了一點點、看著對方跟自己一樣已經有些潮紅的臉輕喘著「等…等一下…等一下!維恰~」

「嗯?」維克托意猶未盡有些不滿。

「我先去洗澡…」勇利低著眼說。俄羅斯人知道對方對不洗澡就不上 | 床(各種意義的上 | 床)這件事的執著,馬上一臉生無可戀「勇利都把我撩成這樣了…」勇利忍不住笑了起來「很快的啦…」說著還撓了撓維克托的掌心。維克托撅著嘴哼了一聲、在戀人腰上使勁掐了一把以後還是讓對方進了浴室。愣是過了好幾分鐘他才想起來上一次沒在浴室做成的事情和勇利剛剛撓他心的時候那個有些微妙的微笑,維克托快步走向浴室,一把推開門,看到自己戀人站在花灑下歪頭看著他,絲毫沒有被他嚇到的樣子,身體修長美好、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眼神泛著狡黠的光、舌頭無意識地舔了一圈唇上的水。「媽的,你絕對是故意的!」維克托一邊粗暴地脫 | 衣 | 服一邊大步走向戀人用力抓住對方的下巴咬上嘴唇,還是沒能堵住對方的一聲歡快的爆笑。

回想起來那天晚上可能真的是放肆過頭了,兩個人在浴室做了以後頭髮都沒吹乾就滾到床上又做了好幾次,以至於第一天的休息日兩個人幾乎睡過去了,即便醒來也放縱著又做了一次,直到第二天才算完全清醒過來。

勇利給馬卡欽倒好狗糧,彎著腰摸了摸巨貴的腦袋,和馬卡欽說了好一會話,忽然感覺背上一沈「勇利~~~叫了你好多聲了~~~」維克托把頭架在戀人肩膀上戳著對方的臉。黑髮青年稍稍偏過頭「不是你去做早餐嗎?」「再抱一下就去~」維克托把頭埋進勇利的發間像撒嬌一樣蹭了蹭,鼻子被髮絲弄得有點癢,憋了好幾下沒忍住,偏過頭遠離戀人打了個噴嚏。

然後勇利聽到了一聲正常的「阿嚏」和一聲不正常的慘叫以及自己背上忽然增加數倍的重量,用了好大的力氣才保持著平衡沒有摔倒。

「腰!!!!!!」維克托疼得立馬帶上了哭腔,整個人幾乎站不穩。勇利嚇得不行,趕緊小心地扶對方到沙發上躺下,轉身就要打電話給雅科夫和隊醫,卻被維克托一把拉住了手「不用!我以前也試過…慢慢好就行了。你明天跟雅科夫說我又是打噴嚏扭到腰,他就知道了。」勇利一臉將信將疑「真的?又?」倒不如說此時維克托從對方扭曲的表情讀出來的潛台詞是在吐槽「打噴嚏扭到腰這種蠢事居然不是第一次嗎?!」俄羅斯人挑了挑眉「大概是之前訓練累了…昨天又沒有節制吧…這很奇怪嗎?」這當然很奇怪啊!!!「我以前還有一次咳嗽把肋骨咳骨裂了呢~」這種事情為什麼要用炫耀的語氣講?!!!

勝生·心特別累·勇利覺得他的未婚夫大概不是閃到腰而是閃到腦子了,幫對方噴完藥、按摩完、貼上了自己從日本帶來的特效藥膏、敷上熱水袋以後,只想吃個早飯冷靜一下。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悄悄地給雅科夫發了個短信,得到對方囑咐只要靜養、每天按摩熱敷就行、沒有大事,但是因為年齡大了所以恢復時間可能會比以前長的回覆以後終於稍稍放下心來。

因為維克托只能平躺所以霸佔了整張沙發,勇利只好跟馬卡欽並排坐在地上、靠著沙發邊「雅科夫說,你腰太疲勞了就很容易這樣?」維克托一偏頭就看見自己家兩個大寶貝用幾乎一樣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可愛得他當場就要笑出來「啊!」結果當然沒笑出來,因為他一笑腰就疼。勇利有些臉紅、又有些心有不甘地問「…所以…上一次…那次扭到腰…也是…跟別人…………嗎…」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不高興,維克托幾乎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但他卻知道黑髮青年想問什麼。俄羅斯人扳過戀人的頭,親了親對方的額頭,把手臂環在對方脖子上「想什麼呢…那次是很久以前了…剛升上成年組的時候,訓練的量超過負荷有點太多了…有天晚上遛馬卡欽的時候穿少了,在門口打了個噴嚏就跪下了…把馬卡欽嚇壞了哈哈哈哈…嘶……後來雅科夫和那時候的隊醫來看了都說沒事,養了幾天就好啦~」維克托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放著空不知道聚焦在哪「那時候我只能一個人在家照顧自己喔…但是現在不一樣啦~」俄羅斯人把戀人往自己胸前的位置帶了帶「我現在有勇利吖~無論有什麼事勇利都會在我身邊吖~」然後嘴又笑成了愛心的形狀。

勇利忽然沒來由地紅了眼眶,覺得當初自己說什麼結束的那些話真是混蛋透了,嗯,一定也是閃到腦子了。幸好他們沒有分開,幸好他還可以愛他。黑髮青年把頭靠近戀人胸口,穩了穩情緒以後又吸了吸鼻子「…唔,維恰…你現在聞起來像一個老爺爺。」

「你嫌棄我?!」

「有點~」勇利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所以請快點好起來~」

維克托·尼基福洛夫感到自己正面臨著人生的重大危機。


接下來的第一個訓練日,勇利先把維克托弄起來完成了刷牙洗臉吃早餐的事宜(他實在是覺得維克托岔開腿扶著腰靠著椅背坐下的樣子很像孕婦,但又不忍心笑出聲),又把對方可能會用到的東西放到了床頭櫃上,囑咐維克托不要亂動、有事情給自己打電話、中午休息自己會回來等等各種各樣瑣碎的事情以後,被維克托拉下手腕討了一個吻「勇利擔心過頭了,我有這個就可以啦~」

勇利到訓練場的時間比平時要晚了一點,雅科夫因為知道原因所以倒是沒說什麼,反而是尤里湊上前去「豬排飯,老頭呢?」雖然是私人對話,但全冰場的八卦小仙女們可都支著耳朵聽呢,拉筋的也不拉了,畫圖形的也不畫了,生怕一點噪音就影響了關鍵信息。

「啊,嗯…他腰扭傷了…」想起那個愚蠢的噴嚏,勇利有些無奈的撓撓頭。但天真的黑髮青年不知道他這個語氣和表情造成了多大的誤會。話音剛落他就聽到空曠地訓練場裡響起了一陣齊刷刷的倒吸冷氣的聲音,抬頭奇怪地看著尤里,對方的臉卻是紅得冒蒸氣「你你你你你你你居然?!!!你是?!!!你們!你們兩個縱 | 慾 | 過 | 度也要分時候吧!!!」

勇利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麼,不管那是不是全部奇怪的點就趕緊也紅著臉解釋「不是不是!真的是維克托自己扭到腰了!打了個噴嚏就動不了了!真的!」

「什麼爛藉口啊?!!!正常人能幹得出來?!!!」

「真的是他自己扭到了啊!!!」勇利在內心迅速補充了一句相處了這麼久尤里你真的覺得你師兄算個正常人嗎?!尤里還想開口說什麼卻被米拉扛走了「好啦好啦~少 | 兒 | 不 | 宜的事情到此為止喔~要訓練啦~」臨了還給了勇利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勇利也沒太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接下來的幾天每個跟他打招呼的人看他的眼神多少都帶上了一點那種意味深長,搞得單純的黑髮青年很困擾,等到三天後他猛然發現這個眼神具象出來基本上可以描述成「看不出來啊勝生~很厲害嘛!」的時候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在後面某一天的訓練間隙,勇利看準了尤里在休息,一蹬冰滑到了金髮小貓的身邊「尤里奧…那個…我是想說…」尤里正喝著水,祖母綠的眼眸往勇利的方向一偏,示意他繼續講自己正在聽著。勇利謹慎地選擇著措辭以免造成別的誤會「那個,維克托真的是自己扭傷了腰…不是因為我…………倒不如說我們兩個主導的那方不是我……」

「噗——————」

話音剛落勇利就看到了眼前出現了一道小小的彩虹,以及全冰場戛然而止的各種聲音。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哈?!!!那個老頭這麼虛?!!!還配做俄羅斯男人嗎?!!!」首先臉紅炸毛的果然還是尤里。「不是啊!他不虛他很厲害!!所以說他真的是自己扭到了啊!!!」勇利百口莫辯急得不行,為什麼越解釋越不對了?!

還是米拉再次橫空出世推著尤里「尤里奧你再討論這麼下 | 流的話題我就告訴奧塔喔~」同樣又撂下了一個微妙的眼神給勇利。但這次勇利是完全明白這個眼神的意思了「俄羅斯的living legend居然這麼虛~!」勇利只覺得背後一陣刺骨的涼意。

眼看著維克托就要能正常回來訓練了,勇利覺得這個誤會要是不解釋清楚,那下一次休息日結束之後無法回來訓練得很可能就是他自己。但是每一次他想要再說什麼尤里奧都是略帶蔑視和嘲諷地滑開了,搞得他也很無奈。最後沒辦法,他只好在維克托恢復正常訓練的前一晚握著對方的雙手(那個嚴肅而又正式的樣子弄得維克托以為他的男孩終於要跟他求婚了)吞了一口口水,小心而又絕望地說「維恰…你明天回去…如果聽說了任何事情…都是別人臆想的…絕對不是我說的…我只是原本地說了你扭傷腰了而已…好嗎?」

維克托覺得很奇怪,但他還是沒問什麼,只是他輕快地在對方臉頰上留了一個吻「嗯!我當然相信勇利~」


但是當維克托走進冰場,收到大家那種不敢太露骨卻又很奇異的眼神的時候,就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俄羅斯人笑咪咪地回頭把自己的戀人逼到了牆角「親愛的~我說過我相信你喔~我知道這肯——定不是你的錯喔~但是下次還是要給你一點點懲 | 罰喔~」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今天日本的Ace日子依舊過得快樂而又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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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打噴嚏扭到腰的那個白癡就是我…天知道我上個星期是怎麼過來的…我特麼居然還堅持著上班了…真想給自己一朵小紅花…

咳嗽咳骨折的那個是我同學😂

題目的名字當然是來自於親友@海星团子的珊瑚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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