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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小甜餅

看Skam…結尾那個「看到招男朋友的poster所以來了」的梗特別喜歡!所以就想寫寫大毛和勇利的這個梗…

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勇利永遠拿維克托沒辦法。

維克托太狡猾,在面對某些問題的時候總是能有辦法用微妙的回答搪塞過去。比如在勇利發現自己和維克托原來早在前一年索契的banquet上就有過那麼親密的互動以後,所謂的「都是因為勇利本身在表演音樂所以我才被吸引過來了喔」就不足以成為一個完整的、維克托會那麼衝動地來找自己的理由。那點衝動背後一定帶著一點點別的方面的私心,勇利發誓即便不多也一定要把這一點點私心的理由挖出來。

在緩慢吞嚥著昨晚剩下的布林餅的同時,勇利思考著現在是不是一個提問的好時機呢?餐桌對面的維克托正好放下了手機,喝了一口黑咖啡,一手撐著下巴,好看的藍眼睛充滿了愛意、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吃早飯,時不時伸過手來把嘴邊的碎末拍掉。這個人怎麼這麼會撩啊…勇利覺得很煩惱,嗯,不過是甜蜜又奢侈的煩惱。

在吞下最後一口布林餅以後,勇利一口氣喝掉了剩下的半杯牛奶,學著維克托支起了上臂撐著下巴、同樣很認真地看著對方「維恰~」

「嗯?」像氣音一樣的回應又短促又可愛。

「所以那個時候到底是為什麼會來找我?」

維克托知道對方的小心思,而自己當時確實帶著一絲私心。所謂的想要了解你滑冰的冰場、想要了解你的喜好、想要了解你的過去其實歸根結的也都是「想要了解你」罷了。最開始與其說是被對方那種用身體表現音樂的表演吸引了,倒不如說有很大一部份也是被對方為什麼能對從來沒深交過的自己懷著這麼深厚的感情吸引了。維克托偏了偏頭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一邊用餘光觀察著勇利迫切又一臉認真的表情,搭配著唇上那圈奶漬,這樣的勇利實在是太可愛了!

俄羅斯人閉了閉眼、努力按捺了一下自己,視線轉了回來、非常認真地迎著戀人的目光說「因為…在那個試滑視頻裡…勇利額頭上貼了一張那~~~~麽大的字條喔~」滿意地看到對方似笑非笑、皺起眉頭不解的表情,維克托舔舔嘴唇,邊站起來邊說「上面寫了「我需要維克托·尼基福洛夫來我身邊,我深愛著他」,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呀,所以我就來啦~~~」在對方還愣神的時候,維克托笑著探過身去舔掉了戀人唇上的一圈奶漬,然後又迅速地偷了一個吻就趕緊轉身溜進了房間「呀~我要換衣服去遛馬卡欽了~~~」,留勇利坐在餐桌前呆了好一陣、回過神來又好氣又好笑。

看,維克托就是這麼狡猾,每次問他問題感覺就像抓泥鰍一樣,明明感覺已經抓到了但是又哧溜一下滑走了。勇利恨恨地想正好你在控制熱量攝入,這個月別想吃豬排蓋飯了!

但神說(神:嗯?我說過嗎?),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總是有來有往的,就像勇利總是拿維克托沒辦法,維克托也總覺得自己扭不過看起來很溫柔的黑髮戀人。

勇利收拾完廚房,發現俄羅斯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廚房作業已經結束了、依然皺著眉頭在翻箱倒櫃地找著什麼東西。勇利心下瞭然,裝作嚴肅的樣子卻壓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整個人靠在牆邊輕咳了一聲「維恰~你在找什麼?」

俄羅斯人身形一頓,反常地有些緊張地轉過頭戴著討好的微笑、小心翼翼地說「沒有呀~」

勇利嘆了一口氣「藏的伏特加已經被我收起來了喔,家裡的全·部·沒·有·了。」就在說話的時候,勇利看著戀人那張好看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五官擠在一起也根本不足以表達對方的難過,而是恨不得整個人縮成一團、用肢體來表達自己傷心欲絕。維克托沒有想到看起來溫柔的戀人居然做出了這麼殘酷的事情,一時間很憋氣,又不能怪對方,只好滿臉委屈、腦袋沒有目的性地往兩邊掃了幾下,最後還是看著戀人難過得說不出話來,憋了好久「…………親愛的你怎麼能這樣…」語氣中還帶著一點哭腔「我是俄羅斯人啊!」

「體脂可不看你是哪國人喔…」勇利走過去安撫性的摸了摸維克托的頭,手卻被戀人一把拉下「親愛的勇利,你是我的戀人,我們深愛對方希望彼此快樂對不對?」

「嗯…這句話姑且沒毛病…」勇利挑了挑眉知道對方又要撒嬌了。維克托把勇利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用異常悲痛的語氣說著「那麼,你的戀人現在心要碎了,他只是想喝一口伏特加就能快樂,而你卻剝奪了他的快樂。」然後又仰頭扶著額「啊~你聽,他難過得要死了。」

勇利特別想笑「維恰~人類不會因為不攝入酒精就死去的~」

維克托憤恨地喊著「你不是我的愛人!我的愛人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這麼痛苦地死去!!!」

勇利不再理會俄羅斯人的控訴,走向沙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在酒精管理的問題上我不是你戀人,所以撒嬌也沒用…我現在是你的家庭醫生。」維克托愣了兩秒,連忙擠到戀人身邊把頭靠到對方肩窩「你什麼時候得到這個職位的Doctor Katsuki?」

勇利歪頭認真想了想「唔…去年GPF結束,我無意間撿到了一則招聘廣告…那個上面說「維克托·尼基福洛夫需要一個能兼任保姆、家庭醫生、支持者和未婚夫的人」,我就投了簡歷吖~然後,就…通過了呀~」看著俄羅斯人的臉從一開始好像還挺認真的、越聽越不對勁、表情變得特別好笑實在是很有趣講到後面勇利自己都控制不住地笑場了。

維克托沒忍住一把把對方推倒在沙發上,自上而下看著對方笑得特別開心,他舔了舔勇利的上唇、把唇瓣小心地含進嘴了、用力地吸了好幾次才放開,總算是打斷了對方的笑聲,騰出一隻手捏著對方的鼻子「所以是說我還應該付工資給你?」

「顯然~」勇利拽下維克托的手輕輕地在對方手心舔了一下,然後又像忽然想起來什麼一樣很認真地說「啊,不過合同裡面說了,報酬是維克托的下半輩子。」維克托本來只是漫不經心地用鼻尖蹭著戀人的耳垂和側頸,聽到這話忍不住也大笑起來「樂意至極~這是我的榮幸~」

如果只是這樣簡單就能得到你,那是我天大的幸運,只要能遇到你,無論要我付出什麼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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