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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小甜餅



大概是兩個三歲兒童的聖彼得堡同(nve)居(gou)日常_(´ཀ`」 ∠)_





勇利覺得自己最近變得婆婆媽媽了起來。不,仔細考慮一下好像是他和維克托兩個人都變得婆婆媽媽了起來。

明明是兩個大男人,自己不管卻都互相對對方的生活細節摳得死死的,比如維克托洗完頭總是不認真擦乾頭髮、勇利碰到小的劃傷總是不好好處理、維克多總喜歡赤足在家裡到處走、勇利總是忘記每天早上喝維生素泡騰片等等,自己本人並沒自覺可是卻總是會被伴侶一半生氣一半無奈地說教「都說了不能這樣,這樣對身體不好!!!」但勇利很滿意這樣的狀況,倒不如說讓自己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畢竟是兩個人在同居中生活習慣變得越來越一樣的證明,感覺就像兩顆樹的樹根慢慢地向對方伸出了越來越多的樹根纏繞在一起、最後只要離開了的話沒有一方能活下去。

所以現在,勇利剛把衣服收拾完,站在維克托的睡衣衣櫥前,決定要再讓對方改一個以前的習慣。

晚飯後勇利抱著馬卡欽在沙發上看電視,維克托把餐具沖洗了頭遍、塞進洗碗機、啟動好程序以後,邊吹著口哨邊擦乾手然後熟練地撲向戀人、手環上對方腰間。在斯拉夫人拍了拍棕色巨貴的頭以後,馬卡欽轉過頭看了主人兩眼、又抬頭看了看專注地看著電視的另一位主人、嗚嗚了兩聲跳下地板、在勇利腳邊轉了幾圈以後挨著勇利的腳背趴下了,維克托終於心滿意足地躺到了勇利腿上也看起了電視。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勇利開口了「……維恰,不要總是欺負馬卡欽。」嘛,反正說了也沒有用,這件事說一萬次對方也不會改的。

「我哪有!明明就是它佔了我的位置!」維克托覺得非常委屈,明明勇利的腿就是他的專座,自己現在連馬卡欽都爭不過了嗎?!果然艱難追求多年終於到手的戀人都會瞬間覺得沒意思然後不珍惜嗎?!男人的劣根性?!!腦內瞬間腦補了三千種被勇利甩的畫面,維克托翻了個身更用力地摟住了勇利的腰、整張臉埋入了對方早就不再柔軟的肚子、深深地吸著對方和自己一樣的味道小聲抱怨「才不會讓你走的!!!」

勇利有些好笑地嘆了口氣,拍了拍戀人的背,然後低頭親了親戀人的耳尖「那個…維恰……我跟你說件事喔……」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對方的肌肉突然僵硬了起來、手也比剛才更加使勁地拉住了自己的衣服,黑髮青年沒忍住笑了起來「…沒有啦…我是想說,以後晚上睡覺你能不能穿上睡衣?」

幾秒以後勇利感覺到對方全身慢慢放鬆下來,又隔了好幾秒,維克托才把頭轉過來、眼神裡依舊帶著一點點沒來得及打發走的委屈和驚慌「……為什麼…?」

「唔…因為你看,之前我那次睡覺的時候不是把被子捲走了嘛…後來你感冒了對不對…」勇利頓了頓,有些臉紅地措辭「裸…裸睡是很舒服吧,但我不想你再因為這個生病嘛…所以穿上睡衣是不是會好一點?」

「……可是很不舒服啊…我想直接這樣抱著勇利…而且就那一次嘛…」維克托逃避似的撇了撇嘴不再看著勇利,拉過對方的手漫不經心地玩著,有一下沒一下地轉動對方無名指根部的金色戒指。忽然勇利猛地抽回手,雙手固定著維克托的頭、強行讓對方看著自己「一次我也不想讓維克托生病!意外什麼的都不可以!」看著勇利認真的眼神維克托也忍不住笑了,他抬手把戀人的腦袋往下壓,然後在對方嘴唇上輕啄了一下「那我今晚為了勇利試一下吧~」接著又要求了一個深吻作為獎勵。


……好難受…睡不著……………

維克托抱著似乎已經入睡了的戀人,睜眼數著天花板上的吊頂邊有多少個小方格,很煩躁。很久沒有試過在家還穿著睡衣睡覺了,全身都不對勁,背上總覺得悶得慌,肩膀也感覺活動不開,膝蓋被多一層布料罩著也有點熱,至於襠部…雖然是不緊但還是覺得有什麼東西無形地勒著,總而言之全身都不舒服!維克托自暴自棄地想今晚大概是沒法睡了。正當他輕微地扭動脖子項想活動一下的時候,黑髮青年卻忽然說話了「…很難受睡不著嗎…?」然後抬頭有點迷蒙地看著自己。

在勇利眼神的注視下維克托敗下陣來「……嗯…是有一點啦。」然後又把對方往自己肩窩按了按說「過會就好啦~」

但勇利此時卻內疚了起來,他低著眼小聲地說「果然還是我太著急了…肯定會不習慣的嘛…」維克多剛想安慰對方,對方卻突然動手解起了他睡衣的扣子「維恰先別穿了!慢慢來吧!我會摟緊你的!」維克多慌忙扯住了衣領「不要!勇利是為了我好!過兩天我就能習慣了!我要穿!!!」

「你今晚這樣肯定睡不著的!別穿了!明天還要訓練啊!」勇利見衣服扒不下來就乾脆一個翻身騎在了維克托身上,下手去扒戀人的褲子。

「我要穿!!!」維克托一邊要拉褲子一邊要拉衣服根本來不及,氣都有些喘了,更要命的是勇利的臀瓣正一下一下地蹭著自己的小兄弟。而勇利自己毫無自覺還是非常奮力地想要扒掉維克托的睡衣「脫掉!!!」

等勇利反應過來的時候維克托已經有點不太好了。就在他成功地脫掉維克托睡衣的同時,對方的手順著自己的腰線滑入了那個相當隱密的位置,胯下也被什麼硬硬的東西頂著「…維……維…恰?」一陣沈默之後勇利被戀人用力地拉到面前交換了一個彼此呼吸都有些急促的吻。

「等等等等!」勇利有些慌,手肘使勁把自己撐了起來,人還喘得有點厲害「不是…那個,明天,明天還要訓練呢…」

「可是我現在想做了!!!」維克托·尼基福洛夫憋了一整晚委屈得不得了,一用力翻身把戀人壓在身下,眼睛裡又冒起了小水氣。

「不行,」勇利安撫性地抱著戀人的額頭親了親「明天會被雅科夫罵的。」維克托卻好像不吃這一套,有些氣鼓鼓地說「你不愛我了!你都不跟我做了!」

勇利哭笑不得,為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啦?!「我愛你呀!我最愛你了,就是因為愛你所以今晚不行啊,明天遲到真的要被罵的。」勇利像哄小孩一樣把維克托的頭壓到自己胸前。

「你就是不愛我了!」維克托拼命鑽著牛角尖,勇利無奈得想扶額。過了好一會,黑髮青年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維恰你看,過兩天就是常規休息日了…那天你想怎樣都可以…好嗎?」勇利知道維克托沒有尾巴,但他發誓他在那個瞬間真的看到維克托的尾巴像狗狗一樣擺了一下「…………真的?」然後是微微抬起的眼睛。有戲!

「嗯!真的!」勇利趕緊答應下來。

「不准反悔哦。」維克托又把頭埋到勇利胸前、用力地深吸了兩口。

「嗯嗯!」




至於兩天後的勇利實在是很想把兩天前的自己跩過來暴打一頓、質問對方為什麼那麼輕易地就承諾了那個「隨便怎樣都可以」那就是另一段事了,反正這天晚上之後的第二天他們兩個還是因為折騰太久睡過了,依舊沒有逃脫雅科夫的一頓臭罵和跑圈懲罰,然後一如既往地被尤里奧拍下了照片放到了SNS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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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手…
大家春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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