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務正業的UX DESIGNER | 微博:牙膏兔Rabi_鶴姥爺身體還好嗎

[維勇]身份什麼的無所謂了你不要離我那麼遠啊求你了!



嗯…時間線是和前面的餅連著的…(媽的再說這句話感覺要被打😂
總而言之,原作設定,維克托退役、勇利依然現役,想寫因為老毛退役了可以毫無保留地指使教練的勇利寶寶…最後一話那個說勇利「啊、你剛在想什麼呢?」的老毛很有趣,所以有吐槽役老毛出沒…希望沒有ooc…也很有可能有的!(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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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是被熱醒的。額頭上汗被吹得涼涼的,背上也感覺濕漉漉的,但卻還是能感覺到自己丈夫依舊緊緊地貼著他。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來對方昨天晚上一臉無邪地說天氣太冷了,睡覺之前要做一些適當的運動暖暖身體才會睡得比較舒服,自己還斜著眼睛問對方「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用這樣的藉口嗎?」對方就閃著湖藍色的眼睛、哀號著一下撲到了自己懷裡撒嬌說自己一點都不浪漫,然後撅著嘴要安慰的親親,再然後吻著吻著就變味了、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起來。兩個人臨睡前維克多還專門把暖氣調高了一度,然後身手矯捷地一下滾進被窩、手腳並用地纏上了勇利,在昏昏欲睡的自家寶貝的腦門上親了一口「明天好像要下雪…溫度大概還要降…保險一點比較好…」緊接著把頭埋到了對方發間「要是勇利生病了我會很擔心的。」『可是維恰你的體溫已經夠高了,晚上就像是一團暖氣片在裹著我睡覺。』這句吐槽在說出口以前就被他帶到了夢裡,最後能感受到的是對方拉著自己的手在戒指上親了一下。

黑髮青年逐漸有點清醒過來,因為窗邊只是把紗簾放下來了,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也幫他很好地適應了不完全黑暗的環境。他稍微挪動了一下,艱難地把自己的身體從對方懷裡挖出來,期間一直謹慎地努力不把對方吵醒。懷裡少了什麼東西的俄羅斯人毫無意識地皺著眉頭、吧唧了幾下嘴,勇利趕緊俯下身安慰性地摸了摸對方的額頭。他得趕緊把自己和對方身上的汗弄乾淨,不然他們真的會如同嘴欠的俄羅斯人睡前立下的flag那樣感冒的。

維克多的體溫一向很高,在一起以後勇利也總是毫不客氣地在冬天把自己丈夫當作大型暖寶寶,特別是在昏昏欲睡的時候會不再顧及害羞這件事情、相當遵從本能地往對方胸前躺。維克多很喜歡勇利這樣在自己懷裡放鬆的樣子,能把握住對方的所有重量的感覺實在太美好,美好得他總是忍不住要往對方有些紅的鼻尖和微闔的眼皮上吹氣,把對方從口齒不清的「別鬧…」撩到精神百倍的「維恰!!!」,然後股著臉頰和自己打成一團,最後氣呼呼地在自己脖子上或者肩膀上抑或是別的什麼地方惡狠狠地咬上一口,那樣可愛的表情不是崇拜者面對偶像的表情,不是學生面對老師的表情,是最純粹的、只有面對戀人才會表現出來的表情,維克多真是愛死了。這個世界上只有勇利一個人能讓自己樂於接受對方的任何反應和任何表情,不需要任何證據,他就這樣確信著,即便是對方給的驚嚇他都願意全盤接受。



勇利輕手輕腳地在浴室和床邊折騰了兩三次,小心地給對方把身體擦乾,總算是確認維克多身上沒有留下被自己蹭上的汗,這種時候他倒是慶幸起對方習慣裸睡這件事情了,否則肯定也要被弄起來換衣服,他實在不願意對方的睡眠被這樣的事情打斷。

幫對方掖好被子以後,黑髮青年順手摸了摸對方的頭,在對方耳根落下了一個吻,嗯,沒問題,還是暖呼呼的感覺。他忍不住想起來前幾年剛結婚的那個夏天,維克多抱怨在聖彼得堡沒有一點盛夏的感覺,用盡辦法纏著勇利要回長谷津訓練兩個星期。勇利擔心對方剛復出不久、到處亂跑的話下一個賽季的節目編排和訓練會受影響,可是最後連雅科夫都同意了維克多的要求,自己好像也沒什麼強硬的立場阻止對方的計畫。那年的夏天正如維克多期待的那樣異常地熱,以至於兩個人寧願帶著便當在冰場解決午餐都不願意回家吃飯,畢竟要頂著正午毒辣的太陽走幾百米的路。回去的第一個週末正好趕上客人很多,吃過晚飯以後勇利打發維克多去後廳歇著,維克多想要討一個擁抱都被拒絕了。俄羅斯人有些委屈,只好帶著馬卡欽可憐兮兮地坐在後廳的門廊上等著勇利。雖然白天很熱,可是一旦太陽退去,夜間的風還是很涼快的,天空能看見稀疏的星河。他很喜歡長谷津這樣明快的氣候,直白通透,就像勇利一樣。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最近回來以後勇利就在避開和自己接觸,可是仔細回想的話在房間裡面好像就沒問題的樣子,難道只是因為周圍有別人?

等勇利幫寬子和真利收拾完前廳的飯桌,看到的是自己丈夫毫無形象地躺在門廊上睡著了,其中一條腿幾乎快要把裝著蚊香的小豬甕掃到廊下的草坪上。「到底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感冒的啊…」黑髮青年一邊嘀咕著一邊走過去,輕聲喚著對方「維恰…?快起來,我們上去睡吧。」俄羅斯人睡眼惺忪,雖然只是小睡可自己好像真的陷入了深度睡眠。他有些迷愣地支起身,習慣性地想抱住自家寶貝,一整個晚上都沒有補充過擁抱,他快要勇利不足了。但突如其來地,自己的手一下被對方推開了。維克多馬上就醒了,他有些疑惑又驚訝地看著他的愛人,可對方卻挪開了視線「快,快點回房間啦。」然後就起身想走。不是錯覺。維克多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聲音有些抖「勇利…是最近對我有什麼不滿嗎…?」黑髮青年看起來有些心虛,可是依舊沒有轉過臉「沒有啊…」「那為什麼總是避開我,這麼快就厭倦了嗎…」拉著對方的手無力地墜下,維克多忍不住開始想這是不是上天跟他開的一個玩笑,當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想珍惜一輩子的人時,對方卻用自己以前拒絕其他人的理由來拒絕自己了,追逐新鮮感的代價大概就是自身最終也會因為失去新鮮感而被對方拋棄。

俄羅斯人腦子裡一瞬間閃過無數苦情大戲,等勇利感覺不對轉過頭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對方眼睛裡已經盈盈地閃上了淚光。他有些慌張的雙手拍上了對方的臉「不是這樣的!是因為…是你…太熱了…」「什麼?」「維恰你太熱了啦!」勇利有些自暴自棄。維克多一時間還無法從自己的腦中劇場裡把情緒拔出來,有些不可置信「就因為這個?」「……嗯…」「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因為…你看…那個…冬天你很暖嘛…我就總是貼著你…夏天就不想讓你碰了…聽起來多好笑……」「所以才會在空調房沒問題?」「嗯……」看著對方極為心虛的表情,維克多恨不得馬上把對方摁倒床上好好教育一頓、告訴對方自己魂都被嚇飛了,只是因為這種小事?他要把對方欺負壞,然後質問對方,勝生選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對自己丈夫造成多大的影響?他會死!他會死的!

當然,實際上後來他也這麼做了。



勇利瑟縮了一下,暗自抱怨了一下自己出汗實在是出的有點多了。但是沖了個澡出來以後,全身的清爽感倒是讓他睡意全無。把浴袍稍微束緊了一點,黑髮青年慢悠悠地走到窗邊把簾子拉開了一點。夜裏果然如自己丈夫所說的那樣下雪了,院子像被一層薄棉花蓋得嚴嚴實實,源源不斷的還繼續有微小的雪片堆上去。大約是雪下得差不多了,天空只剩下零散的幾塊雲,接近圓滿的月亮也很完整地露出來了,照得雪地明晃晃的,整個畫面又可愛又孤獨。無法控制自己想把眼前的景象拍下來的慾望,他放輕腳步,回到床邊拿起了手機,順便觀察了一下愛人的睡顏,確認對方睡得很好。3:14的時間讓他很放心,夜晚還沒有那麼快結束,明天也沒有安排,他可以放心地看著窗外的景色、等待睏意重新慢慢侵蝕他,不用強迫自己做些什麼,只要放鬆地等著他們融為一體,沒有任何壓力的感覺相當美好。本質上來說他大概是一個「脆弱」的人,過於敏感導致他在某些事情上鑽牛角尖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情,緊接著精神狀態就會被嚴重影響。所以當那麼多人誇自己是一個堅強的人的時候,他反而很沒有實感。有些東西對他來說並不是與生俱來的性格,只是因為自己太執著於追逐維克托這件事,連帶著才出現了自己擁有那樣個性的假象。說到底是因為和維克托相遇了所以自己變得堅強,還是因為當時追逐維克托的路太長所以只能在這件事情上變得堅強,勇利也說不上來。

他還記得第一年訂婚記念日的那天,對方送了他一大束粉紅色的木槿。當時對方捧著一大束少女過頭了的花,眼裡裝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溫柔,近乎虔誠地牽起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上面戒指「勝生勇利先生,謝謝你這麼長時間的堅持,讓你久等了。」對方說的是「堅持」而不是「堅強」讓他很是受用。他知道這個人真的明白了,對於他來說維克托·尼基福洛夫有多重要,重要到能讓他毫無保留、捨棄自我地用力追逐那麼多年。



「寶貝你瞞著我偷偷起來賞雪,嗯?」

忽然勇利的眼睛被蒙上了,耳邊的一句似抱怨似撒嬌的低語以後緊跟著一個落在耳根的吻。大概是太沈迷雪景了,他還是毫無防備地被嚇得抖了一下。「吵醒維恰了嗎?」俄羅斯人輕輕搖了搖頭對對方的問題表示了否定。黑髮青年側過身去在對方的下巴回了一個吻「你嫉妒了?」「嗯哼~誰讓你偷偷把目光分給了它們呢?我現在不滑冰了你就不是只看我了喔——」維克托稍稍彎了一點腰,把頭架在對方肩膀上,雙臂環著對方的腰「我可是超————容易嫉妒的。」

維克托下定決心決定要退役大概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沒有積年累月的嘗試和焦慮,只是在上個賽季以刷新節目總分世界紀錄的世錦賽金牌作為結束以後,忽然就覺得是時候了。並不是沒有激情了,也還想競爭,除了最近開始隱隱作痛的大腿並沒有其他的傷病,而且即便是右腿股外側肌的疼也並不嚴重到會影響發揮,只是時不時低頻率發作,但全身上下卻好像在告訴他時間仿佛到了。說灑脫到完全沒有不捨和難過是假的,這片冰面帶給他的太多了,根本就是無法細數的程度,但是心裡也莫名其妙地有一點解脫的感覺。而且即便是退役了他也相信自己還會留在冰上,繼續其他方面、與花滑相關的活動。他唯一擔心的是勇利。他知道對方這輩子都在追著自己,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擔心對方會因為自己退役了就真的那麼乾脆地轉移視線了,他擔心的是一直以來作為對方滑冰的唯一目的的自己不再滑冰以後、對方還能不能那麼堅定地表達出想要表達的東西。

但是在他和對方說了以後,對方卻反常地冷靜接受了。維克托拉著對方的手重複了好幾次自己不會再參加任何比賽了、以後唯一的身份就只是對方的教練,準確地說是唯二的身份就只是對方的丈夫兼教練,可是黑髮青年卻開始有點不耐煩起來表示自己不是幼兒園的孩子、不用重複那麼多次、他已經知道了,反而讓如臨大敵的維克托感到深切的失落。可是最後出乎意料又有那麼點意料之中的,對方的情緒在自己的退役發佈會以後崩潰了。

發佈會那天是勇利陪著維克托一起開的,從那天早上開始維克托就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他的寶貝好像在用盡全力控制身體裡的什麼東西、不讓它噴發出來。發佈會說到「以後我會專心擔任勝生選手的教練」的時候,他搭上黑髮青年的肩卻感覺到對方全身在微微地顫抖。終於發布會結束,休息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幫自己的丈夫鬆了鬆領帶、解開了襯衣的第一個扣子,面對面坐在對方面前,握住了對方的雙手認真地注視著對方「勇利,結束了喔。」對方卻終於崩不住了,眼淚漫出眼眶、使勁吸了兩下鼻子,然後把頭埋在他的懷裡放聲大哭。維克托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慢地拍著對方的背來給對方順氣。過了好一會他的寶貝抬起頭來,兩眼通紅、掛著一點鼻涕,依舊止不住眼淚,口齒不清地說著「太真實了…嗚…真的結束了…嗚嗚……」維克托耐心地用手帕給對方擦掉鼻涕,一邊柔聲用打趣的語氣說「一個月前你可不是這樣的,那時候我跟你說了是真呀…」「嗚…可是你是冰上皇帝啊…萬一你忽然又改變主意了呢…嗚嗚嗚…萬一都沒有…」維克托知道對方的意思。對方全盤接受了這個決定,可還在期待著千萬分之一的可能,但最終一切還是被切實地結束了,以最充滿「真實感」的方式。「嗚嗚嗚…我最愛的男人退役了…永遠都不會再回來冰上了…」「等等…親愛的,不要用那個我死了的語氣啊…」維克托有些無奈地笑了,順手抹掉了對方的眼淚。「嗚……」

「所以,勇利還會繼續嗎?」維克托看對方稍微情緒平復了一點以後,終於拋出了那個自己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當然。」黑髮青年迅速抬頭,紅腫的眼睛裡是毫不動搖的堅定「還沒到時候,我要說的東西還沒說完。」眼角還掛著淚花,臉頰哭得紅撲撲的,表情卻是比任何一次都要堅定。維克托只能說他大概就是這樣一次一次重新愛上勇利的,每次也都比上一次更愛。

「我要帶著我丈夫的遺志…」
「所以寶貝算我求你了不要用這種我死了的語氣啦…」



感覺到懷裡的人開始無意識地把身體重心往自己身上放的時候,俄羅斯人知道自己的丈夫終於犯睏了。「回床上吧?」「嗯…」忽然黑髮青年像再次清醒過來一樣,回頭看了對方一眼,轉過身勾著愛人的脖子軟綿綿地說「尼基福洛夫教練背我吧…」維克托愣了一秒後迅速回過神來「親我一下?」「到…床上親…兩下…」「Good deal~」俄羅斯人忍不住笑了出來,認命地背著他的寶貝回到最溫暖的地方。



該怎麼表達,我希望,我可以在不同的時候、以不同的身分站在你身邊,目標很好,競爭對手很好,教練很好,朋友也很好,但是最讓我有幸運感和幸福感的身份一定還是「你的丈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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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回給@海星团子的珊瑚礁 的甜餅!就等妳的車了!還有幫我編頭髮!幫我吹頭髮!我要吃好吃的!(寫完了就開始放肆提要求
退役那段好早就想寫了…知道自己身體不行了這段借鑒了科比退役信上那句but my body know it's time to say goodbye…列好大綱以後就一直沒有然後了_(:3」∠)_這星期加班加死老子了連著兩天加班到深夜…天天都想拍死大老闆…不過情人節能正常下班回家寫小兩口談戀愛好開心!先給大家拜個年!春節快樂!!!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還有想默默問一句有玩fgo的小姊姊嗎求加好友帶非洲人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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