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務正業的UX DESIGNER | 微博:牙膏兔Rabi_鶴姥爺身體還好嗎

[leo季] Read Me Like a Book

為什麼這兩個孩子這麼可愛!!!!!!這是計畫了一晚上的謀殺!!!光虹寶寶是世界的寶物!!!我要詞窮了…比我剛喝的巧克力奶還要甜三十萬倍!!!P.S.這人怕是瘋了…昨晚就睡了四個小時爆肝到天明…忽然好擔心親友猝死怎麼辦,急,在線等😂

海星团子的珊瑚礁:

WARNING:


说好的浙江卷超字数跑题零分作文


第二人称


文中西班牙文歌词(翻译来自youtube)来自 Ensena me a amar by Leeland 音悦台地址戳 & youtube地址戳←如果能够作为看文的BGM再感激不过。


以及英文歌词来自 Love Lead Me On by The Afters


都是非常棒的Christian Rock


 


 ————————————————————————————————————




Read Me Like a Book






你们两人越来越像了。


 


你们会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在这个被你们两人叫做家的地方。休假日你们会在床上多待一会儿,有时候是让他枕着你的手臂两人继续睡过去,有时候看着对方聊聊天,有时候会缠绵,就像是回到了十几岁的你们,仿佛时间永远不够你们去爱。你们的精力不再如从前,但是你们偶尔也会让这一天从最亲密的交流开始,你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他:你喜欢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他高潮之后有些失神的脸上,那时候他好看的棕色眼睛会变成温柔的蜂蜜色。


更多的时候你们还有工作,所以你们会很快起床,一前一后地走进浴室洗脸刷牙,无论牙刷还是毛巾,一只永远是粉色,另一只则是跟着粉色一同买来的随机色。你们会在刮胡子的时候决定早饭吃什么,他咬着粉色牙刷点头或者摇头,这样你们就可以顺利坐在餐桌上讨论其他事情,重要的,琐碎的,无意义的,一切都伴着玉米饼或者是包子随意点缀在共度的晨间时光之中。


 


放在你十九岁的时候,你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愿意在难得的休假日子早早醒来。那时候你总是睡不够,一半是因为白天的训练和学校,还有一半是因为地球那一端的名叫季光虹的中国男孩。休假日子你一定会和他约好,把聊天时间尽量延长。你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和一个人有这么多话可以聊。当然,你是Leo,和所有人都可以无话不谈的Leo,但是上帝啊,对方是那个公认的,内向安静的季光虹。在你们交换SNS账号的一瞬间你几乎听到了内心深处唱诗班开始高歌哈利路亚。你试图将这一切归咎于季光虹冰上稳定的表现,并且认为他只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


这是个相当拙劣的借口,之后就被你们两人一起推翻了。


 


不可否认,你们曾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你们第一次一起醒来是在乌托邦胜生温泉旅馆的房间里,早上四点。他多半出于良好的作息习惯,你更多是因为没能倒过来时差。你们两人在相邻的两张床上几乎是同时醒来,你在看见季光虹的时候总是微笑的,他在你左手边很近的地方,对你做出同样的举动,用还没睡醒有些软糯的小鼻音说着早上好,Leo。


彼时还没有说破的两个人,在对方面前还是有所保留,虽然后来他们其他人都说,其实你们两个小家伙早就把对于对方的喜爱完全写在了脸上。可惜小心翼翼的暗恋让人盲目。


所以那个早上没有谁更进一步,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


然而有时候在你们两人并排行走或者擦肩而过的时候,当你们坐在餐桌对面有些贪婪地享受着和对方独处的时刻,你的内心总有一个声音在低声说着,就像是在吟唱着绝望的咏叹调:伸出你的手吧,Leo。可是你没有,你给了自己很多的理由,就像是你们并不成熟,季光虹也并不一定是gay,下一场比赛迫在眉睫,你们之间的友谊太过珍贵,你真的喜欢他,太喜欢他,可以说是爱他。


 


你几乎都要相信了这些理由,直到你有一天突然醒来,急切地看向你的左边,却只看到了自己房间熟悉的床头柜,你们的合照摆在家人照片之中,照片旁的闹钟提醒你还有充足的时间,你有些困倦却无法入睡,你想起在梦中有一张合照,那里有他,还有你的全家人,照片是一场婚礼,而你们是主角。梦中的你们在看着照片,他在你左边,回头看着你,笑起来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皱纹;时间飞回到婚礼上,半个花滑界的人都来了,你想要去制止喝醉了要开始跳舞的奥塔别克,却被拉住了衣角,回头,他在你左边,右手举着手机,左手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说你们要学会及时行乐,还附赠一个单眨眼;周围的色彩在迅速退去,直到变成了灰蓝色的室内,你认出那是早上四点的乌托邦胜生温泉旅馆,因为他在你左边,用还没有睡醒的软软的小鼻音说着早上好,你伸出左手抚着他的脸,看到他的微笑逐渐沉淀成幸福的表情,而后伸手握住了你的左手。


你并不相信梦境或者是所谓的“梦与现实正好相反”,但是那天早上你几乎被焦虑所击溃:你害怕那将永远只存在于你的梦中,你在现实中只能看着他站在别人身边,你参加了他的婚礼,你看着他组成了家庭,你看着他,他却看着他身边的家人。


你在房间里待得久了些,因为你需要酝酿合适的言语。他发信息问你怎么了,那段时间你们一起在加拿大集训。你说马上就来,还告诉他想和他说些事,尽管你根本没有想好要说什么,但是当季光虹这个中文名字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你觉得这不再重要了,你想要见他,想要永远看着他,仅此而已。你跑到冰场,他正在练习中,一个漂亮的四周跳,落冰声音干脆,很快他也看到你,挥了挥手,随后就一路加速地滑了过来,到你面前时表情从欣喜变成担忧,他问你怎么了。你看着他,因为运动而有些泛红的脸,前额有一小撮头发被汗打湿,黏在眉毛旁,你伸手替他拨开头发,他眨了眨眼,叫了你的名字。你听到了你的声音在对他说:“我不想失去你。”


他笑了,眼底像是有星星掠过,那一定是颗带着愿望的流星,因为你听到他说:“Leo,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的。”


最后还是伸手了,几乎是同时,当一只手感受到了另一只手的温度,很自然地就契合在一起,仿佛那是等待已久。


那之后就再没有什么能把你们分开。


 


那之后过了多少年?


你确定你还是像早上四点的乌托邦胜生温泉旅馆时候一样喜欢他,你们之间的恋爱似乎成熟了些,但是你看到他,时常还会冒出些错觉,就像你们依旧在青春期的尾巴上,像是所有这个年纪热恋中的孩子一样,想要把全世界都送给对方。那时候你们会自以为偷偷地准备好惊喜,小心地藏在盒子里,等着对方亲手打开。你还确定一点,其实直到现在,你们之间都藏不住秘密,你可以从他眼中看到最美妙的未来,他也一定是一样的。而你们又很善于替对方保守秘密,你们都想看到在惊喜被揭晓之后,微小而明亮的火花从对方的眼中绽放开来。


所以今天上午,你们心照不宣地起床,心照不宣地洗漱,心照不宣地吃着豆腐脑和油条。你往豆腐脑里加了一勺辣椒酱,听到他叫了你的名字。你抬头,他没有看着你,他说今天除了摄影的工作之外还有点事,稍微晚些才能回来。


你说,好巧,你也是。


这下他抬头,疑惑不已,你向他微笑。那之后你们安静地吃饭,收拾完毕,你把书房桌子上的围巾递给他,他把床头柜上的手表递给你,你们在门口换鞋,玄关不太大,两个人不时有肢体上的接触,出门前你从他嘴角偷了一个吻,这些小动作至今会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很快就学会了用同样的招式送还给你。曾经你们因为这些小动作而迟到,被教练摁在冰场外教训。所以现在你们已经学会把这些小动作的时间控制住,最后的亲吻更像是个单纯的祝福:工作愉快。


 


你今天的工作的确非常愉快,你的编舞合作对象是个有着红发的爱尔兰裔美国小姑娘。她在某些方面和年轻时候的你非常相像,信徒,热情,有个喜欢并且支持自己的女友。她的短节目是一首西班牙语歌曲,你很喜欢那首歌,你喜欢每个虔诚的人所表现出来的活力,尽管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更美好这种可能性依旧只存在于乌托邦之中,但是像这样的微小努力依旧需要被承认。而且,向全世界分享自己喜欢并且相信的东西简直再美妙不过了不是吗?


女孩完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跳跃,冰场上安静的男声依旧在浅唱:


O Señor, da me mas de Tu amor y Verdad.


O Señor, da me mas de Tu poder y gracia.


(Oh my Lord , five me more , from your love and your truth.


Oh my Lord , give me more, from your power and your grace.)


 


你想起你们的第一次双人滑,在你们都登上GPF颁奖台的那年。Jesu, Joy of Man's Desiring,他选的曲子,你们穿着19岁的短节目和17岁的自由滑考斯腾上去的,现场一定相当有趣,因为你们两个的装扮,看上去就像是两只误入教堂圣域的羔羊。你问他在滑这首曲子时脑子里是什么故事,他看着你,说他没有必要去考虑任何情节,因为这个故事就在他面前上演着。你没有告诉他,尽管你认为他也有所察觉,这首曲子也经常在婚礼上奏响。表演从你将地上的他拉起来开始,到你们两个并排躺在冰上的一个吻结束。结束时你喘着气,他也是一样,他眼睛有些太过于明亮,你试图制止他落泪,未果,你知道他就算是再成熟几年也依旧会和现在一样,你抱着他,想的是希望今后在他哭泣的时候依旧能够亲自拥抱他,所以你决定留在冰场上,直到和他一起离开。


 


你回到家,闻到了熟悉却并不应该属于这里的味道。他有些慌张地走过来,穿着你们一起买的小熊围裙,刘海和一些不听话的鬓发被粉色小夹子固定好,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提早回来了。”


“我想你了。”你想去吻他,被他伸手制止,他指着围裙,接着小心地探头在你脸上吻了一下,不让围裙碰到你:“我有东西要给你。”他拉着你的手来到餐厅。


你看到了一桌子熟悉的食物,你想起前几次他去你父母家里时他总是和你妈妈在厨房里探讨,看来内容不只是你自己。


“周年快乐。”




一年前你们搬进了这个屋子,这一年你们依旧是聚少离多,然而你们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Faith keep me strong.


Love lead me home.


 


你们一起吃了晚饭,基本上是你妈妈的风格,似乎有了些季光虹式的创新。你们都享受其中,虽然他在辣得受不了的时候还是会皱眉,迅速伸出舌头,用手遮住嘴,拿过手边的杯子。第一次你被吓着了,因为他眼睛通红就像是哭了一样。他一边流泪一边解释自己吃辣就是这样,还在一口气灌下一整杯牛奶之后倔强地说他能练出来。


似乎是起效果了,起码他现在不再会吃到涕泪横流。


你想起在你们搬进屋子的第一天,你给他做了蛋炒饭,你们在用纸箱当临时饭桌上吃饭的时候他红了眼睛。他说是辣椒的错,你看着除了米蛋葱之外干干净净的蛋炒饭,最后决定什么都不说。


 


晚饭之后你们各自去忙一些残留的任务,结束之后你在SNS上拍了张吉他的照片,艾特他,今晚可否赏光?


半分钟后你听到他从隔壁书房大喊:“才几步路你就不能直接说吗?”


在公共场合秀恩爱的事情上他依旧不擅长。


你把他哄进卧室,让他稍等片刻。你在客房换上他给你挑的西装,拿上吉他和最重要的东西。进门时他已经换上浅蓝色小熊睡衣,乖巧坐在床沿,看到你进来的瞬间像是被点亮了一样。你让他坐好,随后你坐在他旁边。


“周年快乐。”


你们是如此热衷于给对方带来惊喜。


弹吉他的事情上你从来很有信心,和弦也不难,你尽量平稳下来声音,唱着白天那个爱尔兰姑娘的选曲。


O Dios.


Ensena me a amar, Ensena me a sercomo Tú, Dame Tu corazón.


(My God.


Teach me, teach me to love, teach me to be like you.)


一曲终了,他甚是郑重地鼓掌,随后很诚实地说他听不懂,不过可以听得出来歌词也一定很美。你告诉他,这是关于你所相信的东西,就像是神明,就像是季光虹。


他嘟起嘴:“我又不是神明。”


你笑了:“是的,你不是神明,你是季光虹,中国的王牌,冰上的天使。”你放下吉他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手中是早就准备好的天鹅绒小盒子,“而我想知道,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季光虹。”


他一时没有回答,你看到一个咬着下嘴唇正在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的季光虹。而后他伸出手,声音有些沙哑:“请,Leo。”


你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好在当他给你戴戒指的时候也是一样。你们相视而笑,他给了你一个拥抱,两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你感觉到他在你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只是抚着他的后背,轻轻吻着他的头发。


“我原以为你会在冰场上这么做,在所有人面前。”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总是想把我介绍给全世界。”


“你更喜欢那样?”


“你知道我绝对更喜欢你今天的表现。你创造了新的世界纪录,Leo de la Iglesia选手。”


他抬头看着你,你从他眼中看到了整个世界。


你向他伸出左手,他也这么做了。


 


 


Fin.


 



评论
热度 ( 71 )

© 从不吃胡萝卜的牙膏兔(=゚ω゚)ノ | Powered by LOFTER